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大坏蛋似的。
真是第一次见妮儿,实在想不出小黄牛这般为啥!
小黄牛走了,大骡还扭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妮儿,一副‘你不能偏心了,俺也要!
’
大骡趁着姚长山不注意。
挣脱了点儿缰绳,它俯下脑袋,蹭到妮儿面前,“咴儿,咴儿……”
妮儿拍拍她的大骡的脑袋,喂了两口灵泉,这会儿大骡也老实了,姚长山轻松地就拉着大骡走了。
连幼梅就抱着妮儿进了院子,摸了小黄牛和大骡,得好好把手洗洗。
刘姥爷转身跟着进了院子。
站在不远处的姚长海亲眼目睹了全过程,“嘿……今儿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也许是咱家妮儿天生有动物缘呢!”姚长山打趣道,然后就说起了刚进村的那一幕。
两人相识一笑,可不认为妮儿有那么大的魅力,可又无法解释,最终来了一句,‘看来只有老天知道,怎么回事!
’
“总之它们老实了就好。”姚长海牵着小黄,不紧不慢地朝牛舍走去。
姚长山则牵着大骡先回了牲口棚,卸下来后面的板车,又牵着大骡去湖边,给大骡刷澡。
当然老实了,小黄牛和大骡舔妮儿手的时候,她则趁机喂了些灵泉水,它好像也知道这泉水的好,又咿咿呀呀地沟通了半天,小黄牛和大骡这才乖乖的跟着姚长海兄弟俩走了,半点没犯倔。
此后只要放牛,小黄牛总要从妮儿家路过,卧在地上,不喝了灵泉绝不罢休。
而大骡就没那么幸运了,它的‘工作’繁重,哪能像小黄牛这般满村子撒欢的跑。
不过妮儿听闻大骡闹别扭,只好由刘姥爷抱着去安抚这个总是载着他们跑来跑去,辛苦的大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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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幼梅把孩子给我,你该上班了。”刘姥爷看着洗干净了的母女俩说道。
连幼梅把妮儿递给他,“妮儿她爸把牛送回去,一会儿就回来,先带着您上大队报备一下。”
“行了,赶紧走,别迟到了。”刘姥爷抱着妮儿举着她的手摆手道,“跟妈妈再见,我们在家会乖乖的。”
连幼梅朝他们挥挥手,然后转身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刘姥爷抱着妮儿看着她消失在视线内才回头,看见姚长海则迎了上去。
“姥爷。
走咱们去生产队报备一下。”姚长海拍着手笑道,“来妮儿,爸爸抱。”
刘姥爷则把孩子递给了他道,“妮儿找爸爸。”
两人朝生产队走去。
生产队的办公室就安置在祠堂内,到了后,刘姥爷拿出街道开的证明和介绍信、户口本。
手续办完后,又拿着生产队新出炉开好的证明,算是可以在姚湾村常住下来。
出个门没有‘身份’证明,是寸步难行,就别提在亲戚家长时间入住了,准有人上门查访。
“姥爷,你带着妮儿回去吧!
现在正值水蜜桃的成熟期关键时刻,我得去看着点儿。”姚长海把妮儿递给了他道。
“你忙去吧!
不用记挂我和妮儿。”刘姥爷站在树荫下。
举着妮儿的手挥手道,“跟爸爸再见。”
刘姥爷看着他远远的没了身影,才抱着妮儿回了家,一路上老爷子唉声叹气道,“国家为了保证城市的发展。
收购农产品的价格很低,说句不好听的简直就是掠夺,农民卖了农产品和粮食也分不到几个钱,年终结算下来,一个劳动力一天劳动所得只有可怜巴巴的几毛钱。
国家让懵懂老实的农民为新兴国家做出了重大牺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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