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你们先回去,明儿如果还是痒,就去县医院皮肤科看看吧!”田胜利起身道,“抱歉,大嫂帮不上大侄子。”
大娘摇摇头道。
“说什么呢!
行了,再看看吧!
不行的话就去县医院看看。”
话是这么说,她可不认为在县医院能看出啥结果。
他姑父的医术在这十里八乡还是非常有名的,在大娘眼里啥都能治,还药到病除。
不比县医院的大夫差。
不然也不会成为乡卫生院主治大夫。
田胜利把他们母子俩送出了院门,“怎么了,你们站在这儿干啥。”姚长青端着木盆走了过来,里面是洗干净的衣服。
“衣服洗完了。”田胜利说着,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木盆。
“大嫂、清远你们怎么在这儿。”姚长青诧异地问道。
田胜利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,“胜利,你怎么连这个小病都治不了,看样子不就是过敏了,吃点儿扑尔敏不就得了。”姚长青数落道。
田胜利被她说的哭笑不得道,“长青,没有查出病因,怎么可以乱吃药,这万一吃错了药可咋办。”
“那就查病因啊!”姚长青轻松地说道。
“说的容易,没有任何工具怎么查。
如大海捞针似的,怎么查?”田胜利嘀咕道。
“那怎么办?”姚长青看着清远那难受样儿,她都感觉浑身发痒。
“明儿一早实在不行了,去县医院检查一下。”田胜利好言说道。
“行了,没事,只是身上发痒,能吃能喝的,又不发烧的。”大娘宽慰小姑子夫妻俩,也宽慰自己道,“让俺看就是这小子装的,明儿再说。”
查不出病因,田胜利也没有办法,只好安慰自己明儿也许就不痒了。
大娘和姚清远告辞后,回了家,“清远,还痒吗?”大娘担心地问道。
姚清远神色一变,微微一笑道,“娘,没事,这种痒还能忍受,也许像娘说的,我再去冲个澡,明儿我就没事了,是我小题大做了。”
“那好吧!
清远晚上有事,一定要说啊!
别管多晚。”大娘不放心地又说道。
“娘,清远,你们回来了。”姚博远起身说道。
“娘,博远,二叔。”端着木盆进来的殷秀芹叫道。
“回来了。”姚博远侧身看了眼大娘和姚清远身后的殷秀芹道。
殷秀芹端着木盆进了厢房,把洗好的衣服搭在晾衣绳上。
“娘,清远怎么样,姑父给治好了吗?
还痒吗?”姚博远担心地问道。
“没有,姑父也没查出来什么原因,皮肤还是发痒。”大娘无奈地摇摇头道。
“啊!
这样啊!”姚博远抬眼担心地看着他道,“那咋办?”
“喂,喂!
别担心了,我去洗个澡,也许就不痒了。”姚清远一闪进了木板打成隔断的简易洗澡间里。
脱光后,拿着水瓢往自己身上泼水。
希望管用吧!
大娘看向姚博远说道,“博远,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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