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怎么了。”姚长海冲出院子,看着敲门的姚长山问道。
“小弟!”姚长山焦急地说道。
“大哥,清远的病有变化。”田胜利拉开院门就问道。
“是啊!
现在都不能出门了。”姚长山回头看向田胜利急的满头大汗,拉着田胜利就跑。
姚长海紧追在后面,穿好衣服的姚长青,拿着田胜利的长裤和衬衣追在他们的后面。
“等等我,别关门。”刘姥爷抱着妮儿也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姥爷!”姚长青停下脚步,“怎么还把妮儿抱了过来。”
“别多说了,现在妮儿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,一刻也离不开人。”刘姥爷边走边说道,“对了,姚长山拍那么响的门,出啥事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?”姚长青跨过门槛,“姥爷小心门槛儿。”她拍下了额头道,“我想起来了,昨儿晚上大嫂和清远来了,清远的皮肤无缘无故的一直痒。
可也……”
“啊……别碰我,姑父,别碰我,疼……疼。”东厢房传来姚清远惨兮兮地叫声。
刘姥爷和姚长青掀开帘子就进了东厢房的南里间,也就是以前姚长海所住的房间。
姚家一家子都在,连三大娘和孩子们都在,彼此点头示意,打声招呼。
“怎么了。”刘姥爷问道。
“亲家姥爷也来了。”姚爷爷坐在炕上看着进来的他们说道。
“太姥爷……姑姑……”屋子里的小辈们齐声叫道。
姚长青急急问道,“爹,胜利,清远怎么样了。”
“啊……痛痛……姑父别碰我。”姚清远不停地叫道。
田胜利举着双手道,“好……好……我不碰你,可是总得有人告诉我怎么回事吧!
怎么一晚上变得这么严重。”
屋子里传来大娘抽抽搭搭地哭泣声,和姚清远不停地喊疼。
“都别哭。”姚奶奶大喝一声道,“有什么瞒着俺,说说怎么回事,才能想办法。
哭有用吗?”
一早上起来,就听见姚清远的哀嚎,吓得全家人都齐聚在这里,就看见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他坐在炕上。
“呼……”姚清远长出一口气道,“只要别碰我就没事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。”姚爷爷问道。
“娘,我来说吧!”姚清远喘着粗气说道,“先开始皮肤痒。
今儿早上起来,穿衣服时浑身如针扎似的,疼死我了。”
姚清远挠着头,“不好意思。
让大家担心了。”
“胜利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姚爷爷看着他问道,全家人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看向田姑爷。
“恐怕现在我们得去县医院看看了。”田胜利说道。
“现在走,天亮应该能赶到。”
“可是清远现在根本都没法穿衣服。”大娘被姚奶奶那嗓子给吼的情绪镇定了下来,于是抬眼说道。
“那就别穿衣服,正好天还黑着呢!
谁也看不见,我们带着衣服去,回来再穿衣服。”田胜利说道。
“我去推自行车,这样比较快。”姚长海转身出了东厢房。
既然说定了,就不再磨叽,一家人陆续出了东厢房。
一阵凉风拂过。
走在中间的姚清远痛苦的哇哇直叫,“疼……疼……”拨拉开众人闪进了屋内。
“这又是啥情况。”
众人看着躲进屋内的姚清远,满脸的疑惑。
“不是说,不碰他就不疼吗?”姚爷爷看向清远前后的孩子们。
姚家的孩子举起手,“爷爷。
我们没有碰清远哥哥。”
病号进去了,他们也只好进东厢房。
“现在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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