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饭,姚长海一刻不停留就走了。
为了四月中的播种得做足了准备。
刘淑英也忙活个不停,上午撸榆钱一顿可吃不完,她用水将榆钱洗净,拌上玉米面,从外面抱来柴禾。
点起大锅。
然后将面和榆钱摊到锅里,成薄薄一层。
灶里的火苗一窜一窜,映着她越来越年轻的脸。
片刻,屋里已弥漫了香味,只一会,就熟了。
将摊饼掰一块,就塞进了妮儿嘴里,只觉得又香又脆。
味道好极了!
摊了饼,又蒸了一锅榆钱窝窝头,由榆树的果实榆钱和玉米面蒸制而成,形状如馒头,口感甜绵爽滑。
这窝窝头一年才能吃一次,因为榆钱只在初春才有。
干完这些,时间也差不多了,留下一张字条,刘淑英抱着妮儿就进了姚爷爷家。
姚奶奶起身道,“亲家母这是要走了。”伸手接过妮儿。
“哦!
该走了。”刘淑英依依不舍地把妮儿递给姚奶奶。
姚奶奶抱着妮儿送到门口,刘淑英挥手道,“亲家母,别送了,路不好走。”
“姥姥,再见。”妮儿朝刘淑英摆摆手道。
刘淑英消失在两人眼前,姚奶奶抱着妮儿进了堂屋东里间,“你姥姥真是来也匆匆、去也匆匆。”
妮儿打了个哈气,这话题真没法接,这还是离得近,相见多走几步路。
以后啊!
人口迁徙的厉害,一年能见着一面都不错了。
这感情越来越淡漠。
“妮儿困了,睡一会儿。”姚奶奶脱了妮儿的鞋子、外罩,放进了被窝里。
她则坐在外间纺线,嗡嗡的纺车声,是最好的催眠曲。
睡醒后,妮儿坐在炕上,自个儿玩,姚奶奶坐在炕沿上纳鞋底,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妮儿‘天真’的话语总是逗的姚奶奶开怀一笑,天知道是姚奶奶笑点太低,俺可都是实话实说。
&*&
早晨还阴云密布,下着毛毛细雨,雨歇云散,太阳终于露出了久违地笑脸。
天边缓缓坠落的夕阳,渲染了盘龙湖平静的湖水,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浮动在黄昏之下。
一弯新月悄悄升起,在它的周围,还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亮。
乡间小路,带着点泥泞,有些许鸟儿在枝头欢歌,连幼梅、姚博远、清远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“博远、清远,今儿农场的事,别告诉家里人,免得他们跟着担心。”连幼梅侧头看向他们两个道。
“这还用小婶说啊!”姚清远大咧咧地说道,突然又轻蹙着眉头道,“不过,哥你被调到养殖场,还是跟家里说一声。
就说正常的工作调动。”
连幼梅点点头道,“博远,清远说的对。”她接着又道,“真是抱歉了,害你被连累了。”
“小婶,没事!
只不过从不和泥土打交道,改成和猪仔们打交道。
好赖咱现在也成了猪倌了。”姚博远不在意地自嘲的一笑,“与其看他们的脸色,我宁愿伺候那些猪仔,简单的多。”
没想到对方的打击报复来的这么快!
要知道养猪可都是黑五类、走资派、臭老九这些‘坏’分子。
“小婶,你可不能放过付红兵那个混蛋。”姚清远气鼓鼓地说道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