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较于去年亩产上整整多了二百斤。
赶上了苞谷的亩产了。”姚长海高兴地说道。
“行了,别乐呵了,赶紧晒场吧!”姚满耕笑道,麦收这些日子一个个累的都顶着熊猫眼,这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,累并快乐着。
实在太高兴了,农民辛辛苦苦了一年,不就是为了丰收嘛!
不用大队长催,他们顾不得累继续晾晒小麦,好在收麦子这十天天公作美,一直是大晴天。
希望老天继续保佑,愿这粮食晒好了再下雨,正好可以播种玉米了。
“长海,你过来。”刘姥爷朝姚长海招手道。
“啥事姥爷!”姚长海一脸笑容地跑了过来道。
“下午会有雷阵雨,你们小心点儿,麦子别淋着了。”刘姥爷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!
姥爷,具体的时间?”姚长海又问道。
刘姥爷把具体时间告诉了他,“大约下午两点,持续时间大约一个小时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姚长海点点头道,“谢谢姥爷了。”
有姥爷这个‘天气预报’在,他们可以充分的做准备,不至于被乌云赶的手忙脚乱。
在晒场的时候,社员们最怕的是老天经常变脸下雷阵雨,俗话说:六月天猴子脸,说变就变。
刚才是蓝天碧空骄阳似火,转眼间乌云密布,雷声隆隆,豆大的雨点打在晒场上,晒场上的翻晒人员急忙采取应急措施来个“急救”,手忙脚乱地又推又扫,往仓库里运。
实在不行,眼看大片晒燥的麦子要被暴雨淋湿,就用大篷布遮盖住扫成堆的稻谷。
有时,你刚盖住麦子,雨却又停了,太阳又调皮地从云缝中钻出来。
这就要晒场者随机应变,巧妙对付。
如果太阳出来,而且天高云淡,估计在短时间内不会有雷阵雨,那就可以掀开篷布摊开麦子继续再晒。
有时候雨来的又急又快,连篷布都来不及盖。
被淋着了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好了,家里当家的都回去休息、休息,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挤过眼。”姚满耕说道。
“大队长说的对。
晒麦子交给俺们女人了。”村里的妇女主任立马响应道。
男人们打着哈气,陆陆续续地回家迷瞪一会儿。
此时。
生产队里的妇女收拢聚集到晒场上。
带着水汽的小麦,橙黄中带些许淡青,妇女们快脚快手把麦子飞快地摊晒在晒场上。
经过几个小时猛烈太阳的照射,麦子的水汽就会被蒸发了。
晒场上的指挥者——生产队的保管员领导妇女们,挥着扫帚在平摊的麦子上轻轻扫去,把麦子中央夹杂的细碎的叶子、杂草扫成一堆处理掉。
晒场上的几十担麦子再经太阳的暴晒,就呈现出一片金灿灿的黄。
再用带耙齿的晒谷耙不停地翻耙,使下面的麦粒翻到上面。
上面的麦粒翻到下面,让所有麦粒均匀地照射到阳光。
带耙齿晒谷耙不够用,光着脚在麦粒上趟来趟去。
阳光烧着它们,它们烧着六月,迎面而来的每一个人,全身都沾满了‘金子’。
妮儿现在就是在麦粒上走来走去,兴起时打个滚,趁机a点儿种子,脸庞绽放金色的笑容。
没办法,妮儿倒是想拾麦穗。
可是姚湾村由于是拔麦子,拾麦穗,不会有太大的收获。
她a的种子真的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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