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实行的统消统购,这万一国家不收购可就抓瞎了。
“爹……”
妮儿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道,“姚大队长在家吗?”
“是孟场长!”姚长海趿拉着布鞋,出了西里间。
“孟场长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姚长海挑开门帘,“请进,上炕坐。
妮儿她娘,上好茶。”
“孟场长,请屋里坐,我给你们沏茶。”连幼梅张罗着沏茶。
“不忙,不忙,我说两句话就走。”孟场长摆手道。
“到家了,怎么也得喝杯茶再走。”姚长海说着把人就请进了东里间。
两人坐到了炕上,连幼梅随后端上了两杯茶,“场长,请喝茶,你们聊。
我去弄俩下酒菜。”
“不了,不了,我说两句话就走,家里做好饭了。”孟场长赶紧摆手道。
连幼梅退了下去,进了西里间,嘴里嘀咕道,“这时候场长来也不知道干啥?”
“好事!”刘淑英笑道。
“妈,您又起卦了。”连幼梅分明看见她的手指掐了一下。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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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姚大队长,我就直说了,你们今年做的蜜饯给我留两万斤。”孟场长开门见山道。
姚长海赶紧抬手道,“等等,孟场长我们今年没做桃脯,你也知道桃子都卖给了县罐头厂了。”
“我知道,山莓嘛!
葡萄干大小,味道还挺不错的,个头小好啊!
谁都能吃到,桃脯都不够分的。”孟场长笑道,“今年风调雨顺的,给场里多发些福利,这守着好东西可不能让跑了。”
“可农场能要这么多吗?”姚长海问道。
“你心里别犯嘀咕,这两万斤里还有我老战友军工厂的一部分,他秋收前就给我打电话了,无论如何也得给他留着。
去年赶的晚了,结果被供销社都收走了。”孟场长笑道,“你不知道。
你送的那些桃脯让他好不挠头啊!”
“咋了,桃脯让他为难了。”姚长海担心道。
“当然好吃,不够分,最终一家才分了几块儿,这市场上也没轮到他们买。
所以今年一早就打来电话。
我情况都告诉他了,山莓蜜饯也寄给他了。
他早早的就下来嘱咐我,这秋收忙起来差点儿忘了,这不电话又打来了,放下电话我就来了。”孟场长把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姚湾村做好第一批蜜饯都让姚长海送人情了,这左邻右舍都沾好处。
“行。
两万斤,我一准给您留下,只是这运输?”姚长海犹豫道,村子里可没有四轮汽车。
“送到我那儿,我给你捎带就送过去了。
至于钱,老祝怕晚了,钱这两天就送过来了。”孟场长接着道,“过了阳历年在发货,行吧!”
“行,太谢谢你了孟场长。”姚长海高兴地说道,“喝茶,喝茶。”
“还真有点儿口渴了。”孟场长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。
“咦!
这茶不错。”
“我们自己炒制的,您要是喜欢……”姚长海直接喊道,“妮儿她娘。
给孟场长包点咱炒制的茶叶。”
“哎!
知道了。”连幼梅在中堂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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