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独个儿在这儿生闷气,小叔子,一点儿不知情,人家小日子过得倍儿滋润。
你说你图啥?”她虎着脸接着道,“瞧把你气的,不行的话,咱找他们老姚家大闹一场,一拍两散,好好出了这口气。”她挥舞着胳膊道,“当家的,咋样?”
“说什么呢?
我是那样儿的人吗?”田德胜哭笑不得道,“行了,我以后不会再为胜利的事费心了。
真是妄作了好人,人家还不领情。
我何苦来哉!”
“哎呀!
当家的,你总算想明白了。”周芸高兴地说道,“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“不想明白成吗?
人家都打算和老泰山住到一起了,用行动表明,我还去傻乎乎地在推,那可真成了二傻子了。”田德胜低头看向周芸怀里的小幺道,“你可是咱老田家唯一的根儿了,以后也得孝顺你小叔知道吗?”
“这还用说。”周芸把孩子递给了他道,“你抱会儿,我去把菜热热,咱们再吃。
你去把三个丫头领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田德胜站在门口喊道,“大妞、二妞、三妞,回来,吃饭了。”
“哦!”大妞听见他的喊声,拉着二妞和三妞就跑了回来,脸上洋溢着幸福地笑容。
田德胜心下一叹,都到了这份上了,他就是斗争有什么用,那头倔驴是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!
算了,不管他了,爱咋地,咋地吧!
大不了,以后叫侄女、侄子,多多孝顺他们一些。
他想开了,老田家头上这片乌云总算散了,不然年年这年都过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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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!”姚长青红着眼圈道,“因为我,年又没有过好。”
“说啥呢!”田胜利回头道,看着她倔强不肯落下的眼泪,叹了口气道,“别胡思乱想了,我哥就那人,瞎操心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……”
田胜利手指摁住了她的嘴笑道,“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,跟你没关系,他生我的气,不听他的话呗!”他抬眼看了下表接着道。
“时间还早。
走吧!
有他那张包公脸吃了啥都消化不了。
咱们去高门台饭店奢侈一回。”
说着拉着姚长青去了饮食服务公司下属的高门台饭店奢侈了一回。
其实认真说起来饭店还不如弟妹连幼梅做的好吃,不过姚长青知道他的一番苦心,是不想让她生大伯的气。
顿时这心如一汪春水似的,化了。
真是个傻瓜。
她怎么会生大伯的气。
田胜利这下也在心里叹了口气,终于不再听老哥唠叨了,他也知道老哥是好意,所以才忍着年年如紧箍咒似的念叨。
今儿算是彻底得罪大哥了,算了他们是亲兄弟,哪有隔夜仇,等改天再背着媳妇儿登门谢罪吧!
两人吃完饭,赶上公共汽车,一路颠簸回家。
姚奶奶看着两人回来,闺女脸上没有任何不妥。
才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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眨眼间就到了年初六,姚博远和姚清远穿着朴素的衣装,也就是平常干农活的装束就去见工了。
干农活的装束就是要耐磨、耐脏,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去那摆明等着被毙吧!
而姚家人都聚在东里间焦急的等待,当然不包括没心没肺的妮儿。
俩小伙子两个小时后才回来。
“怎么样?”大娘焦急到地问道,说不担心是假的。
怎么说事关两个儿子的未来的前途。
众人也是期待着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爷爷、奶奶,爹、娘,三婶、小叔、小婶,成了,俺们是农场工人了。”姚清远高兴的宣布道。
“俺就知道,俺家博远和清远是最棒的。”姚奶奶高兴地眼圈都红了。
“爹、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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