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事,七安先生的名头怕是西长安这块无人不晓了。”说话间,李义山又有些激动,这个七安先生可是上过他家门,亲自帮他相看过的。
“有意思。
什么比这群能言善辩的读人传名传的更快的呢!”杨筠松笑了起来,耳尖动了动,一旁经过的一队孩子在念叨着什么。
“你们在念叨什么?”杨筠松招了招手,也不管一旁半大小童愿不愿意,就从他的手上抢过一把果子,“给你们吃!”
一队孩子立刻围了上来。
叽叽喳喳的“谢谢爷爷”之后,就开口嚷开了“少师抓舞弊,考者七十二,舞弊七十一,唯有尚侄,一身清白身。
殿上天子怒,殿下臣兢兢。
旷世奇案出,寺卿忙回避,自古从未见,名垂青史留!”嚷完孩子们就笑嘻嘻的跑开了。
“哈哈哈哈,这荆少师真是个人才!”杨筠松大笑了起来,拍着完好的那条腿,激动的嚷嚷了起来,“当真是旷世奇案出,名垂青史留!”
这般大力看的李义山和朱怀战战兢兢,真怕杨公把自己那条好的腿也拍坏了。
等到笑够了,杨筠松才拍了拍身边那个半大的小童:“小子,记住了么?”
小童满心不情愿的点了点头。
“交给你了啊!”
小童再次点了点头。
由西南侯陈善作保,荆云跟钱元总算被放了出来。
钱元由工部尚被贬为工部侍郎,许是终究是看着陈善的面子,荆云官职未变,只是被勒令思过在家。
入夜,照顾圣上最小的女儿同贺公主的嬷嬷打了个哈欠,看吮着手指头睡觉的小公主似乎睡的很香,看了看左右,便站了起来,跑到内室去睡觉了,左右有外头的侍卫守着,也不会出什么大事。
待她离开之后没多久,从一旁半开的窗外慢慢爬进了一件宽大的“太监服”。
不知何时醒来的同贺公主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那自己会走动的“太监服”,原本是极其诡异恐怖的氛围因着公主尚且年幼,对外事不知,她非但没有感到害怕,反而好奇不已,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两人会走路的衣服咯咯笑了起来:“衣服……衣服走路,好好玩!”
什么呢?”明宗帝听不大清楚,往前走了几步。
丽嫔一眼就看到了明宗帝,连忙跪下行礼。
明宗帝摆了摆手,虚扶了她一把,就抱起了同贺:“同贺,告诉父皇,先前在说什么呢?”
同贺咧嘴一笑,细声细气的说了起来:“少师抓舞弊,考者七十二,舞弊七十一,唯有尚侄,一身清白身……”
丽嫔脸色大变,叫了一声“同贺”连忙跪了下来:“陛下恕罪!”
明宗帝脸色铁青,放下了同贺:“同贺,继续说。”
不明所以的同贺继续嚷嚷开了:“殿上天子怒,殿下臣兢兢。
旷世奇案出,寺卿忙回避。
自古从未见,名垂青史留。”
“父皇父皇,同贺背完了呢!”背完一整首诗的同贺公主邀功似的看向明宗帝,伸手要抱抱。
“同贺真乖。”明宗帝面无表情的摸了摸同贺的脑袋,转身离去,“父皇还有事。”
晚间时候,一道圣旨下来了。
太子少师荆云被贬为从四品下的国子司业,随着这道被贬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明宗帝的话,太子少师荆云既读不好就好好在国子监读明事理吧,什么时候读好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