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狠狠的一巴掌,重且狠,洛菲没有防备,被这突然的一巴掌,掴得跌倒在地,额头正好磕到了茶几边上,唇角也立马渗出了血。
此时的耿雁南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,脸上挂着森森的笑意,大致是额头的血流到了眼睛,她看他的眼睛,是红的。
耿雁南闭上了眼睛,紧握的拳渐渐地松开,最后一伸手便拉开了客厅的收纳柜,大动作地从里面找了找,最后找了几样东西出来,在她身边,蹲下。
白药接触伤口的时候,有丁点儿的刺痛,耿雁南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手上的动作渐渐温柔语气却阴阳怪气,“呵,刚才骂你‘贱人’好像是骂错了!
我才应该是那个‘贱人’!
竟然在小唐说你不知所向时,犯贱地担心你的安危?
我不是比你还贱么?
有什么资格说你?”
洛菲愕然地看着他,那一瞬间,她真想扑进他的怀里,把她所承受的一切都讲给他,可她——没有。
。
“就算你要去宋子越那里,好说,你说了,我便放你,我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的人,特别是女人!
再说了,我身边的女人,如过江之鲫……多一个少一个的也不差个半个……”
洛菲没有回答,他强迫她抬起头,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,“真的,想、离、开、我、吗?”
她不答,他便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“这样吧,咱们好聚好散,从哪里开始,从哪里结束,既然回来了,那就站好最后一班岗!
今晚替你爱的人最后一次让我睡。
不过,我这半个月没碰过女人了,所以虽然我尽可能的想保持绅士,但肯定不会有多温柔的……怎么样?
你若想走,那就主动点儿,明天我放你离开。”
洛菲没有说话,只是没多久便站了起来,手刚搭在自己外套的扣子上,耿雁南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去洗个澡吧!
满身的酸臭味儿,我不想今后留下什么阴影……洗干净了,来“情趣屋”吧。”
“情趣屋”三个字,令洛菲的身子微微一颤。
耿雁南看了看腕上手表,“我在那里,九点开始,。”
“情趣屋”的门被推开时,耿雁南挫败到了极点,时间差三十秒九点,踩着点儿来的!
璀璨的灯光下,她穿着黑色的吊带透视睡裙,向他走来。
这样的场景,放在今晚之前的所有夜晚,无疑都是香/艳美妙的,唯独今晚,它是一种花开荼蘼的序曲。
她来过一次,知道这里的布局,伸手触了门口的开关,璀璨的水晶灯熄灭了,只留下了一带玫瑰色的灯带,像若干只窥视的眼睛,渲染了偷/情的气氛,带给人莫名其妙的快/感。
她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,像走向祭祀坛的圣女,走到耿雁南身边时,温顺地垂下了头。
耿雁南看得出来,她是真空的,她那罂粟一般的身体,像无数只小钩子,勾得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——要她,要她。
他单指抬起了她的脸,轻佻且戏谑地笑着,“跪下!”
洛菲震惊地抬头,一脸的不可置信,他笑得更为放肆,“不愿意么?
不愿意的话可以出去!”
她没有言语,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真的跪了下来,他轻轻地笑了笑,继续吩咐,“用你的嘴——取悦我!
不愿意就滚出去!”
洛菲将手搭向了他腰间的皮带扣,随着“吧嗒”一声脆响,耿雁南彻底心死。
那湿热的小口,像无数条鱼儿的小嘴,吮/舔/含/吞得他所有的感官都舒服得要死,美酒熏醉的绝妙感觉;可另一方面,内心深处,他觉得好像有千万把刀,在凌迟着他的心,一片一片的钝痛。
她格外的卖力用情,那神情几乎令耿雁南产生一种错觉,她其实是爱他的。
但耿雁南一转念,便想到了她是为了获取明天离开的通行证而如此,纠结得恨不能掐死她。
本来正享受着她和风细雨的温柔的他,突然就狠厉起来,捏着她的下颌,不管不顾地冲刺着自己……待他鸣锣收官时,她已满脸是泪,如濒临死亡的鱼儿一般张大嘴巴呼气,而他并没有放开她,捏着她的嘴巴,在她的背后轻轻一拍,她便“咕咚”一声,将他强注在她口里的液体悉数咽了下去。
她满脸是泪,滂沱宛若大雨倾盆。
“高蛋白,滋润、养颜……别人我还不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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