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拖不得了,如果王一驾崩,奉小王子为新王。
新王年幼,朝政一但把持在王后党羽手中,他余向钦第一个死。
“恕臣难以从命。”兴槊依旧不改初衷,不是他不改,而是祖训在此,就算兴槊想要帮他,兴家军他也调不动啊。
“好,好,好一个忠臣良将。”余向钦丧魂落魄,将桌子一掀,气急而去。
余向钦大步而去,兴槊跪在地上嘤嘤哭泣。
兴式一族要想永不拜倒,只能奉行“谁是王我听谁的”这一条基本原则。
这样不卷入党羽权力之争,才不会将自己陷入绝境。
和同样是国之战力的枫国相比,施家正可谓是权倾朝野,毫不夸张的说,施家说谁做王,那他就是王。
但施家也奉行一相原则,王储继承人只在王族宗庙挑选。
北寒之地,一片广袤的旷野中,建立着一座巨大的祭坛。
祭坛古老而神秘,一人站立当前,负手而立,饶有兴趣的看着祭坛。
他看起来很年轻,却有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,他轻语道:“不知不觉,又过了五百年。”
数百里内,荒无人烟,只有空旷的原野和寂寞的风声。
就在这个时候,祭坛中却传出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:“东西,找到了吗?”
男子摇了摇头,道:“鸿道那老匹夫藏的太稳,根本就毫无头绪。”
“这老小子,季死后,把东西交给了他,硬是和老夫躲了八万年。”那个声音略显失望,但八万年,他似乎也习惯了。
他已经存在太久太久,久的连八万年都觉得是一瞬间。
男子微笑道:“最近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,主上有兴趣听吗?”
“说!”那个声音不喜不悲。
男子道:“禅宣,出世了。”
“哦?”那个声音对这件事来了兴趣,“那个有趣的小姑娘?”
男子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那个声音沉默了会儿,道:“宁清秋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。”
男子疑惑道:“主上同情宁清秋?”
主上道:“不能说同情,我对她们二人都很欣赏,当年我邀禅宣归在我的麾下,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。”
男子道:“不如我再去问问?”
主上道:“不必了,宁清秋已经死了,最后一世正果之力将在十年内觉醒,禅宣既出,当世恶果也要苏醒,双恶果对一正果。
只叹天下苍生又要经历浩劫。”
男子奇怪道:“主上曾经说过,香公主将会作为恶果转世,结束正恶果之间的纷争?”
主上道:“这一世的恶果正是香公主无疑,这是她当年逆天改命,以己之力颠覆乾坤的代价。
人类能再续八万年已是不易,既然今世有了两世恶果,叫那个人去帮帮当世正果,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。”
男子道:“要杀香公主我们可能还不是对手,要杀禅宣应该不难,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正果身上?”
主上有些不高兴道:“琴,最近你的话有点太多了。”
琴闻言色变,慌忙跪下:“主上恕罪,属下无意冒犯。”
主上冷哼一声,道:“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,你作为我爱的化身,更应该明白这一点。
若有再犯,你便重塑吧。”
琴惊出一身冷汗,他这一世,还有未完成的心愿,他还不可以死,不可以忘却。
琴道:“谢主上不杀之恩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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