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谢后,便随了王氏往里而去。
徐若麟本就一表人才,今日穿了整齐职服,更显气宇轩昂。
加上他欲讨好王氏,彬彬有礼,言谈不俗,坐下没一会儿,便把王氏哄得喜笑颜开。
让了茶后,赞道:“从前没见过你的面,光凭人言,还以为你真的如何。
没想到你竟是如此风采的一个人。
果然是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”
徐若麟见王氏看起来对自己似乎颇满意,压下心中的得意,谦虚了几句。
王氏笑着看他一眼,忽然叹道:“贤侄,你从前一直在外,可能还不晓得家中之事。
你二弟的媳妇儿,也就是我的女儿,不是在你家已经守了将近两年吗?
这天下做亲娘的,哪个不疼自己的儿女?
我自然不忍看到我女儿年纪轻轻便孤苦到老,思前想后,这才一咬牙,宁可被人背后所指,也想让我女儿归宗,好图谋下半辈子。
不想你那嫡母却从中作梗,非死死拦着不肯撒手。
这不,如今我女儿人虽回了家,只我送去的文,她连个信儿都不回!
我打发人去催,反倒被她叫人打了出去。
你说这叫什么事?
咱们大楚可有那条王法说出嫁死了丈夫的女子不能归宗?
可把我愁死了!”
这事,徐若麟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心中早就有了计较。
此时却不好对王氏言明。
因此只是道:“伯母拳拳之心,叫我甚是感动。
伯母放心,令爱归宗,合乎人情,能阻了一时,阻不了一世。
只要伯母不放手,想来很快便会如愿。”
王氏听出来了,他虽没说帮自己,但这口气,就是赞成的意思。
心便放下了些,忍不住道:“托贤侄的福,但愿一切顺利。
说出来贤侄勿要笑,我女儿倘若能够顺利归宗,往后再得一桩上善姻缘,下半辈子有依靠,我这个做娘的,便是折寿也愿意啊!”
徐若麟听她提及初念姻缘,看了眼,见她坐那里面上带笑,目光微微闪亮,似乎有所思量,凭了自己的敏锐,总觉着她似乎已经有所计划了。
想了下,便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伯母可是已有佳婿人选?”
大凡女人,遇到心中得意之事,十有□总希望能叫旁人也知晓。
王氏也是如此。
加上觉得面前这徐家长子颇投自己的缘,忍不住便压低声,道:“也不是外人。
就是我王家兄长的小儿子默凤。
那孩子我自小看着长大,是个稳重之人。
和我女儿也算一道长大的,知根知底的。
倘若真能成事,那便真是我女儿三生修来的福分了。”
徐若麟心咯噔一跳。
微微皱眉,极力搜刮脑中的印象,终于浮现出王鄂王御史家中那个三子王默凤的样子。
他先前一贯所想的,便是如何让初念回心转意愿意从了自己,却从来没有防备过她还有另嫁的打算,或者说,是根本没想到这么快,她便已经有了适合的婚嫁对象。
听王氏的口气,那个王家的表哥和初念很熟,说不定比跟自己还熟。
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