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院使听他口气,似乎是质疑自己的诊断。
摇了摇头。
指着他后肩腰侧贲肌之上的几道新旧伤痕,道:“徐大人,老朽晓得你新婚燕尔,心情急迫。
只实在无可奈何。
还是那句话,至少需一个月方可同房。
且老朽还要多嘴再提醒一句。
徐大人戎马多年,身上这般的旧日伤处不少。
若觉哪里不适,万不可讳疾忌医。
定要好生调理,治个断根方好。
不可仗着年轻体壮便敷衍过去,等老了才晓得病痛折磨之苦。”
于院使兀自絮絮叨叨,徐若麟抬眼,望向屏风左右屏面之间的那道空隙,知道初念正从那儿看向自己,朝她咧嘴一笑。
于院使念叨好,针也扎完了。
一一收了。
徐若麟从窄榻上起身,套回了衣物,要送他出去时,于院使似乎想了起来,临出门前,又谆谆叮嘱道:“我开的药里,自有活血祛瘀之灵药。
只都督大人也不必总躺床上养。
若得空,出去慢慢地骑骑马,爬段山路,稍微出些汗。
如此走动走动,对身子早日康健也有好处。”
徐若麟应了下来,送他到房门口后,叫下人送了出去。
这时丫头碧霭也从茶房里端来煎好的药,徐若麟命她放下,叫人都出去了,这才看向那扇屏风,道:“好出来了。”
初念应声刚从屏风后转出来。
“娇娇,方才老太医的话,你也听到了?
他叫我出去走走。
你也想我早点好起来的是不是?
你陪我好不好?
我一个人怪没趣的!”
初念望着他。
见他说话时,一脸期待,笑容里又满是讨好之意。
眼前便浮出方才透过屏扇间隙看到的他后背上的几处旧伤。
那处看起来最狰狞的,便是从前在青州福王府为护自己时而落下的。
想说不去,一时又开不了口。
憋了半晌,终于没好气地道:“好了好了!
随你高兴就是。
你先去喝药。”
徐若麟大喜。
忙到桌前端起了碗。
几口便喝完。
见她仍那样绷着张俏脸,不带半分的笑。
想了下,慢慢放下碗,叹了一声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
她不耐烦,看他一眼。
“咦,你后头?”
徐若麟没应。
只是忽然指着她身后这么来了一下。
初念下意识随他所指转头,发现空无一物,顿悟被他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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