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道界都知道血神宫的嗜血镰很霸道,但却鲜有人知道嗜血书生手中尚有一件更为厉害的法宝,,灭魂。
嗜血镰专破修道之人的护体神罡,而灭魂镰则专伤修道之人的元神。
“还好我先偷窥了柳青的意识,知道这灭魂镰的恐怖,否则不知情之下定会吃亏!”颜辉一见嗜血书生准备动用灭魂镰,当即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。
“本尊叫你留下,你就得留下!”嗜血书生对着颜辉冷冷一笑,扬起了手中的灭魂镰。
就在嗜血书生扬起灭魂镰的一瞬间,颜辉看见以灭魂镰为中心生出了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,同时自己的元神竟有一种要冲入漩涡的冲动。
强行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元神,颜辉突然施展瞬移之术,出现在嗜血书生身后:“去死吧!”
一眨眼的功夫,颜辉手中的玄木簪便和灭魂镰撞击了上千次,刺耳的金戈撞击之声如炒豆子一般在寂静的夜空响起,两人磅礴的罡劲相撞后,一波波激荡开去,竟将百里之内的山峰悉数削平。
感受到两股强大的气机后,各方势力埋伏在血神宫周围的耳目无不色变:“是谁有这么强横的实力,敢公然向嗜血老魔叫阵!”
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之际,一个声音响彻方圆千里之地:“嗜血老儿,你休要张狂,百年之内,我颜辉定要亲手取回偷天砚!”旋即,一道金光自血神宫方向激射而出,那速度简直堪比流星,纵然有人想追上去问个究竟,也自忖追之不及。
颜辉,偷天砚,众人震惊之余,马上联想到定是天机门的颜辉找血神宫寻仇,和嗜血书生大战一场,却在嗜血老魔手底下吃了一点亏。
果然,第二天血神宫内便传出风声,说颜辉偷袭血神宫,被嗜血书生亲自出手伤了元神,一身法力消减,若有人寻到颜辉下落,血神宫定有重酬。
一时间,天机门颜辉被嗜血书生重创的消息传遍了修道界各个角落。
“什么?
颜老弟被嗜血那厮伤了元神,下落不明,不行,我得出去看看!”张福军一听罗天君转述外界的传闻后,立马嚷着要出岛去查个究竟,此时距离颜辉与嗜血书生交手,已经是三日之后。
“且慢!”罗天君稳稳地坐在一张寒玉雕成的椅子上,抿了一口香茶,这才慢吞吞地训道:“你小子慌啥呢?
外界传言未必就可信哩!”
“这消息不是从血神宫传出來的么!”张福军急道。
罗天君瞪了张福军一眼,拂髯悠然说道:“你和颜辉交往这么久,还不知道他的脾气,他既然要使计嫁祸血神宫,就绝对不会去找嗜血那厮拼命,我说得对吧!
颜小友!”
张福军一愣,心道:“你这是问谁呢?
颜辉如今又沒在这里!”
张福军正要指出罗天君话中的漏洞,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远处传來:“前辈足不出户,却能决胜千里,高,实在是高啊!”
这话说得半文半白,不是颜辉却又是谁。
张福军看着颜辉的身形自薄雾中显现,连忙抢上前去,怪笑着一拳擂在颜辉胸口之上:“靠,你小子沒事啊!
吓老子一跳!”
“哈哈,我能有啥事儿呢?”颜辉乐呵呵地笑道,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受伤的迹象。
“你真沒事儿,血神宫不是宣扬你元神受创了么!”张福军一边走,一边问道。
颜辉嘻嘻一笑:“你忘了我有九转还魂丹!”说罢,又冲罗天君稽首道:“小子又來打搅前辈清修了,还请恕罪则个!”
“來來來,仔细说说你和嗜血那厮交手的经过!”罗天君一挥手,石几上多出了一只白玉茶杯。
颜辉也不客气,取过茶壶自行沏了一杯茶,浅浅抿了一口后,将自己与嗜血书生交手的经过详细说了出來,罗天君一生大小上千战,斗法、近战的经验何其丰富,颜辉自然也希望罗天君能指点一二。
听完颜辉的叙述,罗天君呵呵笑道:“颜小友,你也不必太过自谦,嗜血那厮连压箱底的灭魂都使出來了,可见将你视为劲敌啊!”
颜辉冷静地接口道:“可惜最终我还是败了!”
“那也未必!”罗天君摇了摇头,分析道:“你们二人都沒有尽全力,表面上看你是输了,但真要拼起命來,鹿死谁手还很难说!”
张福军听到此处,讶然问颜辉:“你沒尽全力!”
颜辉点了点头,回道:“动用全力怕引來天劫!”
“哦!”张福军随即又问道:“既然你沒把握战胜嗜血老魔,干嘛去找他!”
颜辉自不会说再见原本是去偷窥意识的,低头沉吟了一下,答道:“我如此纠缠不放,也可令各方势力坚信血神宫抢到了偷天砚,如今我诈伤躲起來,更可令几个老魔放松警惕!”
“你的意思是!”
颜辉抬起头,眼中杀意大盛:“我会给他们一个意外的‘惊喜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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