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槿过五岁诞辰后,黄北才开始教她真正的武功。
年幼的孩子体质柔软,不适合黄北曾经修炼的那套暴戾的功法——黄北本想教她轻柔之术,奈何自己也不是什么武术大师,哪知道女子该如何修炼?
只得硬着头皮说些阳刚道理。
“师父,有的。”苏暮槿见苏留风好好地坐回了椅子,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黄北身边。
“来,试试把这筷子弄断。”黄北弯下身子,用双手把筷子架在苏暮槿面前。
“是!”苏暮槿站在黄北身前,缓缓用力,把全身力气集中于食指和中指,猛地插向那双木筷,并大吼一声。
木筷应声而断。
“好!”一旁的苏留风连连拍手。
黄北心里一惊,双手不住的颤抖。
他此前不相信那本叫什么《雕日纪》中神子的说法,但苏暮槿这丫头力量实在太大。
他即便已没内功,但身体素质远超出常人,可丫头一指下来,那力量从筷子直传手心,他竟差点松开双手。
“不错。”他假装平静地慈笑,“暮槿,你看着筷子。”他递给她,“人骨,若不是加以修炼,也如同筷子,倘若用力,也会一折两断。”
“师父的意思是?”
“武功不可对常人所用,这是一个习武之人该有的律,你可要记清楚。”
“是!”她声音稚嫩,中气十足。
“去玩会儿吧。”他拍了拍苏暮槿的肩膀,起身走向苏留风。
苏暮槿鞠了个躬,欢快地跑进花园的树丛,不见了踪影。
“老黄啊,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“老”字就置到了黄北的头上,“暮槿功夫如何?”
黄北从袖中取出刚才断开的筷子。
苏留风端详着筷子。
那断面光滑,没有丝毫木纤露出,就像被人用刀劈开。
“这……”苏留风张大嘴巴。
他不懂武功,但也明白,筷子折断后哪会是这般模样?
“不可估量。”黄北信誓旦旦。
“老黄!
苏先生!”刘宗朴匆匆走进花园。
黄北曾和他们争论过,苏留风分明和他年纪相同,为何不冠上“老”字?
苏留风倒是给出了个无法反驳的道理:总是叫“老苏”,那苏暮槿也会跟着变得老气,再说,狱长也姓苏,叫“苏先生”才不留把柄。
“怎么了?”黄北问道,“你不应该在餐房打扫吗?”
“刚才狱长找我了,要我们带暮槿到他那去。”
“现在?”
“不然?”
“暮槿!”黄北和苏留风赶忙叫唤,不消半分钟,苏暮槿就浑身带泥跑到三人身前。
“刘哥哥也在啊!”她欢喜地跳着。
“走,我们要去见个人。”刘宗朴拍掉她身上的泥块,把发间的脏物挑出。
“谁啊?”她抬头看到三张严肃的面孔。
大人们交换了眼神,最后开口的是黄北:“去了便知。”
一行四人就这样走进了狱长的房间。
“狱长。”三人低着头站在苏青伏面前,黄北偷瞄了狱长一眼:苏青伏比五年前憔悴了不少,左眼被渗着血色的绷带遮住,皮肤更加黝黑。
看来没少跑江湖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