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我们这江淮大牢是给你练功的?”
“不是。”他回答,“我是罪人。”
“你还拎得清自己的身份。”审讯气愤地指着他的鼻子,“大晚上把我叫起来,就是为了你这点破事。”他转身,把鞭子交给一旁的手下,“老规矩,十重鞭,关七日。”
手下接过,站在刘宗朴身前,抬手,那粗黑掺血的鞭子便重重落下。
“不!”苏暮槿从梦中惊醒——那鞭子从她眼中消失了。
她掀开不知何时被盖上的被子,惊慌失措地爬下床。
外面已有稀稀拉拉的鸟鸣,现在已是清晨。
刘哥哥,他又惹事了吗?
苏暮槿焦急地在房间里徘徊。
她还记得几年前,有个死囚想趁她洗澡时侵犯她,刘宗朴直接同那人扭打在一起,旁人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赤身的两人拉开,后来两人都被卫兵带走,过一周,刘宗朴若无其事的回来了。
接下来的足足四个月,都是黄北陪她洗澡。
一天苏暮槿嚷嚷着要刘宗朴一起去,在拉扯中把刘宗朴的布衣脱了下来,她才看到他身上一道道的结痂,触目惊心。
后来的几年也偶尔会发生几次这样的事情。
刘哥哥一直是个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,否则当年也不会杀了那逼妇从娼的官员。
方才我定是在做梦,可那梦太过真实,莫非昨晚真的发生了那事?
苏暮槿此时恼天烦地,如热锅上的蚂蚁:昨日差拨之事已是足够大的危机,现在刘哥哥又好像被关入禁闭室。
如今我们四人被分开,皆是深陷泥泞。
外面钟楼敲响。
苏暮槿忽然反应过来,已是这个时间,按道理父亲该来找她了,莫非——
她连忙穿好衣服,跑出房间,直奔苏青伏的办公间。
房门紧闭,里面隐约传来声音,苏青伏才准备把耳朵贴上大门,一个声音就从她身后响起。
“这不是暮槿吗?
匆匆忙忙作甚?”原来是管营。
苏暮槿早就想好说辞:“父亲今早还没来找我,我便过来看看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管营说,“一同进去?”
苏暮槿连连点头。
管营敲了敲门。
“何人?”
“回大人,是我,何巧。”
“进来。”苏青伏说道。
管营推开门,苏暮槿跟在后头。
董差拨果然在里面!
董翼见是管营,也欠身行礼。
“暮槿啊,怎么也来这了。”苏青伏问道。
苏暮槿又把方才的话讲了一遍。
“今日有特殊情况,待会再教你,你先回屋罢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苏暮槿用稚嫩的声音问道。
“说来也同你有些关系,”苏青伏觉得让女儿听到也没有不妥,“那你就坐这,等我处理完,再一同过去。”
“何管营,那你来这是为了何事?”苏青伏问道。
“回大人,昨日饭后休息时间,两个死囚因小事打了一架,现在被分别关进禁闭室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