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聪
明能干又怎么样,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,从来都对表哥的心视而不见,你不配拥有表哥的心。”
秋荻被她骂的一呆,自从猜到江连城就是阿当,她的确开始对他有意无意的回避,即使要接触也是一副公事公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。
她不是不明白江连城的心意,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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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那个面如冠玉像只多疑小兽一般的少年,她心中一滞。
她从来都是清醒的人,不论是对慕容白还是对江连城,清醒的不会让自己受一点伤害。
所以当慕容白拥着那柔弱异族女子绝尘而去的时候,她便决定把一切忘记的干干净净。
爱欲于人,犹如执炬,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。
对于江连城,她更是如此,虽然贪手中那一点光明,却还是害怕灼手之痛。
“走吧,趁他们醉酒都未醒。”秋荻暗叹了一口气,看向宁宁的目光带着丝丝的羡慕,能傻头傻脑不顾一切的去爱一个人,是一件幸福的事。
而自己,已经失去了这种勇气。
她更愿意去相信生命是一张锦,而爱情是这锦上的花。
生命是一个人的旅行,或许路上会遇到许多同行一段的旅伴,许多纷纷扰扰的岔路。
缘来缘去,相聚别离,最终只能自己踽踽独行,上下求索。
花开有时,花谢有时,来有时,去有时。
不撕扯,只关切;不纪念,只牵挂;不感动,只明白;不寻找,只记得。
秋荻拉着宁宁才走出营地没几步,四周便亮起了火把,照着这漆黑的夜空恍如白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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