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看着满框金黄的杏子,拈起一粒放在嘴里,立刻酸的龇牙咧嘴,皱眉道:“这么酸的东西冰起来难道会好吃?”
陈崇乐眨眨眼,“那不是洛安小吃么?
你没吃过?”
慕容白想了想,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陈崇乐看他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,掩嘴偷偷的笑,“真是个傻哥哥,吃过没吃过都不清楚。”
慕容白揪了揪她一缕小辫子,“居然笑我,等一下你请的高人做的不好吃,我可要看着你全吃干净。”
陈崇乐冲他扮了个鬼脸,“我要去小厨房观摩了,你呢?”
慕容白往太师椅上美美一坐,端起茶呷了一口,悠然道:“君子远庖厨,我自然是等着吃了。”
“你就是个懒猪头,还装君子。”陈崇乐翻翻白眼,一路嬉笑着小跑进了小厨房。
秋荻正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刀飞快的给杏子去皮,一粒金黄的杏子在手上上下翻飞,一眨眼功夫就剥去了外皮剩下完整的果肉。
陈崇乐一旁看着只觉得眼花缭乱,这冰极鲜杏还没吃,光看这第一道去皮的工序就已经人人赏心悦目。
“没想到你除了会看病居然还会做点心。”陈崇乐充满崇拜,“改天我们一起骑马出去猎狐,沙漠里的狐好多,打上几只就地生火一拷,那滋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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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陈崇乐不禁砸吧着嘴,一脸向往。
“看病嘛,我很业余的,做菜才是我的专长。”秋荻含笑看着她,眨眨眼睛,“你还是先让那位圆通先生先给你哥哥瞧,兴许就治好了。”
陈崇乐点点头,却说:“那是自然,你是深藏不露的大师中的大师,得在后头压轴。
自从见了你,什么圆通先生申通先生,我都觉得他们弱爆了,一天到晚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哪有你这么有趣。
你不觉得圆通很像镖局的名字?”
秋荻一愣,哈哈笑起来,这陈崇乐虽然是生于江南,但是久居边关身上满是大漠儿女的爽朗和豪气,昨夜居然找她聊到三更,最后大大剌剌的同自己睡在了一张榻上,不拘小节的性子倒是十分招人喜欢。
剥好皮的杏子裹上淀粉,再沾少许面粉,放入低温的油锅了一炸,再炒上一锅糖,将炸好的杏子放入糖里一滚,光瞧那金黄透明的颜色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。
陈崇乐激动的,等不及放入雪缸里冻好,立刻抢了一盘,拈起一粒滚烫的杏子放如口中,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感觉舌头都要开出花来。
立刻跑去前厅拿到慕容白跟前献宝似的炫耀起来。
慕容白半信半疑的拈了一颗放在嘴里。
“怎么样啊?
不错吧?”陈崇乐满脸得意。
“急了。”慕容白说。
“什么急了?”
“你太急了,这个放到雪缸里冰冻过更好吃。”慕容白斯理慢条的说,熟悉又陌生的酸甜味在口中弥漫。
秋荻端了盘凉好的杏子过来,看见慕容白也在,当场愣在那里。
慕容白见了她也是一阵发呆。
陈崇乐的目光从慕容白身上溜到秋荻身上,又从秋荻的身上溜到慕容白身上,“你们俩认识啊?”
“认识。”秋荻说。
“不认识。”慕容白说。
两人异口同声却是同时说的不同的答案,陈崇乐一下子就糊涂了。
秋荻有些尴尬,勉强笑了笑,“慕容公子昨日给玉门关没钱过冬的人发棉衣,这份善心,玉门关百姓谁不知道,不认识慕容公子简直就是瞎子。”
陈崇乐笑了起来,打趣道:“我看你们两个互相看了半天,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万里他乡遇故知呢,原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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