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扬被王囘逗得有些苦笑不得,问:“什么当红炸子鸡嘛?”
阿不从后面抱着李飞扬的脖子道:“飞扬兄弟,你此言差矣了,这个甄霖序,显然是嫉妒你,嘿嘿。”
甄霖序走出了厢房,登上了石阶,走过了连廊来到了东坡阁。
此时,苏轼早已等候多时,苏轼望着甄霖序,向他点了点头,示意他坐下。
于是,甄霖序就在前方的蒲团坐下了。
原来这甄霖序来头可不小,时任惠州知府甄利亨,其先祖是山东甄栖真,深明道术,在宋朝大中祥符年间早已知名。
其祖甄玉琪,精通岐黄之术、针灸推拿,有生神仙之美誉。
其父甄翰轩弃医从商,则靠贩卖药材得以致富发家,甄翰轩生甄利亨兄妹二人。
女嫁与广东清吏司主事梁凌万为妻。
甄利亨自幼饱读诗书,又得医学世家真传,深受朝廷器重,没有辜负其取的名字,一直官运亨通,财源滚滚,甚是得意。
其独子甄霖序也含着金钥匙出世,生得双瞳炯炯,白玉作骨,唇红齿白。
任何诗词歌赋甄利亨只口授一两遍,甄霖序就再不能忘,长至七岁,甄霖序又对先祖留下的道书甚为感兴趣。
一心潜心修道,九岁其父亲甄利亨便请了数十名先生,教谕他,可惜甄利亨都学得太快,先生无法再教授,只得替换,直到甄霖序偶遇苏澹,两者一见如故,苏澹暮年发现这一奇才,而甄霖序则感觉道学之奥妙。
自此,甄霖序就加入了西湖一脉,又因他见多识广,故常年派遣在外,留意魔流派动向。
在孤山的东坡阁内,一个少年正对着坡公坐着。
此少年道:“坡公,听说,你已经晋升为城隍,先恭喜。”
苏轼道:“唉,苎罗西子的遗志,我们还没有实现,喜从何来?”
甄霖序道:“坡公请放心,弟子打探期间,经已掌握了许多关于魔流派的信息,或许,能帮上些微薄之力。”
甄霖序道:“回坡公话,魔流派,其实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个松散的组织,其实是非常有纪律和组织性。
他们分别有自己的任务:
茧妖王的妖异宗规模最大,负责歼灭西湖一脉。
鬼王御鬼门列第二,负责暗杀西子。
这一点,虽然未能成功,但目的还是达到了。
钱王则是夺去西子秘宝,这个因为钱王被杀后而搁置,所以明镜魔干脆就亲自带兵来围剿了。
水樽王水灵宫则负责后勤辅助,
最后灯王负责监视武林各派的动向。”
苏轼道:“按你这说来,我觉得,他们确实有颜色之分。”
甄霖序道:“坡公说得对,魔流派,主要分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,分别代表茧妖王、鬼王、钱王、灯王、水樽王,以上是为本部内五王。”
“内五王?”
“是的。”甄霖序继续说道,“其实还有外四王,我所探知的就只有一个是知道名字的。”
“是谁?”
“狐妖女王~”
“难怪此女实力这么强,原来是外四王之一。”苏轼听完后,茅塞顿开,很多疑点也终于解开。
“外四王原本地位并不高,依照魔流派现在情形,不排除他们并入了五王各部,但最近好像又有重视的趋势。”
苏轼心想:付君阳打败了钱王,水樽王和鬼王先后背叛了明镜魔,而灯王也完成他的三大愿,剩下茧妖王一个独立难撑,他们也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甄霖序道:“或许这就是给我们的一个机会,在外四王没有形成实际规模时,击溃他们。”
苏轼听后,哈哈大笑,道:“好!
否极泰来!
你这线报真是久旱逢甘露,雪中送热炭啊!”
甄霖序道:“坡公你太抬举了,弟子只是略尽绵力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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