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点点头,道:“你们回去歇息吧,我真的没事,这段日子难为你们了。”
在两人,走后,苏轼披衣起身,他正着急,他动身到了后山,这是他妻子长眠之地——朝云墓。
朝云墓旁边是六如亭,之所以叫六如亭,是因为。
东坡《悼朝云》诗序云:“绍圣元年十一月,戏作《悼朝云》诗。
三年七月五日,朝云病亡于惠州,葬于栖禅寺松林中,东南直大圣塔(泗州塔)。”墓由栖禅寺僧人筑亭覆盖,名为“六如亭”。
朝云生前学书,颇有楷法,亦学佛。
她临终时诵“六如偈”——“一切有为法。
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”。
清道光名士林兆龙为联“不增、不减、不生、不灭、不垢、不净;”“如梦、如幻、如泡、如影、如露、如电。”故称“六如”。
苏轼深情地望着墓道:“对不起呀。
娘子。
这么晚都打搅你,不知道为何每次我心情不好或者犹疑不决,只要上来找你,我就会心情畅快。”
他有说:“娘子,我无缘无故做了城隍,西湖一脉这就交给了我。”
苏轼生性豪爽,很少去注意一些细节,因此生活打点都习惯了询问王朝云,如今他也时常在犹豫不决的时候,来到这里,时而缅怀过去,时而聊聊家常,回忆过去种种。
“后天便是反攻的时候了,这件事关涉太大,是交给独当一面的付君阳呢,还是交给甄霖序呢?”
良久,依然没有人回应。
苏轼当然知道,这不会有人回应的,因为她已被封为了散花天女,参悟佛法,已经能修炼成仙,早已飞升佛界,而他只是想有个慰藉罢了。
突然吹来一股清风,这风像是有灵性,在苏轼肩膀围着,就像是有女子从身后,用双手搂住自己的丈夫一样,这对苏轼来说,是十分窝心的。
苏轼胸间一热,道:“是,然后就是决定大名单了。”
翌日,西湖一脉一众弟子听说要组织反攻,纷纷自发地来到了孤山下面的广场上。
“终于到了我们反击的时候了!
风雨侵我门户,战云笼罩蓝天,我们用血汗。
迎击不速客。
定能战胜魔流派,从地上将其肃清!”
“保卫西湖一脉!”
“保卫西子!”
“打退魔流派!”
“替天行道!”
战士们的喊声高涨,犹如瀑布中的浪涛声,汇成巨大的吼声。
这吼声,就像三更半夜里,突然雷响电闪、狂风暴雨来了似的。
此时,付君阳回头望去:集结在山下的部队,他没有想到过,自己的动员,竟然有那么多的人响应。
付君阳心想:魔流派不是高不可攀!
不过,我每一晚都会想象,西湖一脉能战胜魔流派。
岑真从屋外进门,这时,苏轼正在梳洗。
岑真对着苏轼道:“外面,付君阳带着很多弟子在孤山集结,说要响应号召。”
苏轼把面巾放在童庆的盘子上,道:“知道了。”
苏轼来到了广场上,无数念头,在苏轼脑海中闪现,白玉蟾稳重,但固执,容易固步自封;风飞扬为人爽朗、滑头、懒散,容易遇事退缩;张温成熟老实,有事会太过于热心肠,遭人算计;风飞扬虽然思维紧密,但平时喜欢嬉皮笑脸,为人轻浮;红花姐妹,为人纤弱,恐怕难以服众;随扈最佳人选恐怕只有付君阳,但是我担心的却是他难以控制的复仇心。
土地、地丞方面,还比较一面倒,这个还容易处理,但地保方面,究竟是由谁作为队伍指挥?
苏轼其实早已想了一晚,就是唯独地保之头领难定,伤透了脑筋。
甄霖序乃甄府之子,而且提供重要线报,李飞扬则在最后关头扭转乾坤,但是两人竟然在昨夜私斗,虽然,他不会追究了,但终究让两人领导会难以服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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