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决战只有最后一天,大家都加紧战前准备,说到战前准备,自然要准备法宝、草药、衣物等军需物资,正所谓,未雨绸缪,防范于未然。
苏轼见李飞扬托腮望着天空,他视线也跟着望了望,李飞扬这才反应过来。
苏轼笑道:“飞扬,你怎么望着天空啊?
真的想飞扬吗?”
李飞扬一脸尴尬,道:“坡公,别笑我了,我是在觉得无事可做,无聊啊。”
苏轼捋了捋胡子道:“这样啊,那好,我派你去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,你看如何?”
李飞扬一听有任务,他立马就精神了,问:“什么任务?
我接,我接!”
苏轼道:“我待会儿还要去一趟朝云墓,看看我逝去的娘子,你就代我去巡视一下各岗位,遇到有人偷懒的,立刻向我报告!”
李飞扬厉声道:“收到!
遵命!”
接了个好差事,自然就更加努力,正所谓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
李飞扬随即就来到了衣作坊。
“你就是李飞扬吗?”一个身穿粉绿色衣服的年轻女子问道。
李飞扬点点头,接着问:“未知姑娘,你是?”
“我是缝制衣物的,你好,你可能没见过我,我是湖秀,是这个衣物的缝制,也叫道缝。”
“道缝?”李飞扬茫然不知,这词对于他来说十分新鲜,于是他继续问:“为何会这样叫呢?”
“是的,道缝就是西湖一脉的一种工种,我们根据生活起居、战争后勤,设立道缝、道锻、道炼、道医、道制、道厨等。”湖秀笑了笑道,“这些衣服其实都是由风飞扬前辈的荔浦提供原料,荔枝拨开外壳,有一层薄薄的白膜,这层薄薄的白膜,就可以用来制作衣物,因此这层薄膜我们行内也称呼为‘衣’。”
虽然,这段时期,李飞扬见到这些,那些的奇闻怪事,本应该不奇怪,但是他第一次听见荔枝衣做衣服的。
之后,他还参观了西湖一脉的制衣坊,穿着各色衣服的女工,用她们熟练的双手在缝制着出征弟子的衣服,穿针走线,手法娴熟,显然是多年练习才有的手艺。
这时又一位女子穿着粉蓝色衣服的女子走了过来。
湖秀向她道:“江美,你带他去作坊那边看看吧。”那个叫江美的也是苎罗西子四大侍女之一,因为常常与湖秀一起搭档,常常被误认为是亲姐妹。
看完了衣物坊,前方就是锻造房,分锻兵室和锻宝室。
这锻造房造型相当特别,远看就类似半个葫芦一般,而蒂的位置却是剑穗的设计,象征着这房的职能。
“哎呀,飞扬啊,走走走。
别烦我,正忙着呢!”童庆一见李飞扬,也没闲暇搭理他,一个劲地往兵器上浇水。
有一个道锻工看到李飞扬的冷场,于是乐呵呵地走了过来,道:“你是监工吧?
来年轻人,大叔带你去看看如何打造一件兵器!”
熊熊炉火,火花四溅,锤子敲打在铁器上面砰砰直响。
李飞扬留意到,这哥道锻工身上的那些被火星烫伤的疤痕,数不清。
也许是看到李飞扬的眼神,道锻工不在意地笑笑:“都是火星溅的,哪个道锻工没几个疤痕的,准是在偷懒!”
一下子把李飞扬也逗乐了。
有句俗话叫:人生有三苦,撑船,打铁,磨豆腐。
这李飞扬很早就听人说过,此时,他心想,人生三苦,我算是见识过两个了。
再之后的,就是锻炼法宝的聚宝坊,李飞扬惊讶发现,不单止常常见到的岑真,还有那个甄霖序。
只见岑真一派道锻的工头一般,在指挥着聚宝坊的人工作:“道锻的本职就是炼就一样好用的工具给仙侠使用,如果仙侠遇到危机,用了你所做的法宝,没准就认定你这个人了,这时如果仙侠是名人,你就从此出名了,知道了吗?”
甄霖序仍然没有理会李飞扬,而是继续埋头做着他手中的活。
李飞扬讥讽道:“喂,装忙了呀,怎么了,你怎么也在这儿,你会炼制宝物吗?”
甄霖序突然抬起头,道:“你若无其事地走来走去,足可见,你重要程度了。”
李飞扬呵呵一笑,调皮道:“你管得了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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