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李飞扬才发现,刘员外的其实是有眼疾的,因为他放蟋蟀都是把脸几乎贴着盒子,才放下去的。
李飞扬正欲揭开那块布时,被侍从制止。
侍从解释道:“当今,皆是浮躁浮夸、虚假夸张,讲究的急于求成、不择手段。
你不懂,两位员外斗得开心就行了。”
虚伪。
这时李飞扬所能想到的唯一一句话。
如果这世间,人人都只是一味地歌舞昇平,而忘却现状,那我们永远不可能得到真实的快乐。
这时,李飞扬环顾四周,发觉周围的人,其实都是明白人,分明在装糊涂!
浑水摸鱼无疑是这些侍从、随从们的生存法则。
他们似乎早已看穿一切,凡事看穿、看穿但不说穿,明知不对,照做不误。
李飞扬道:“你们这是睁着眼说瞎话!”
侍从、随从虽然听到,但根本没有理会,而是继续看着黄员外和刘员外。
他再看看后面的这些像是底层的人,大多都目无表情、目光呆滞,没有时间思考吗?
随波逐流、难得糊涂、安于现状是他们真实的写照。
有位平民拍了拍李飞扬的肩膀道:“兄弟,凡事要忍让,得过且过、吃亏是福啊!”
李飞扬很是不解,这到底哪里出错了:“奉承权贵,不以为耻,反而当作一种生存智慧了?
他们怎么不想想怎么逃出这里?”
李飞扬想到此间,原来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眼睛却不瞎,只是眼睛被蒙住了。
大家都在玩一个游戏,这个游戏是互相哄着玩。
玩得很开心,乐此不疲。
黄员外和刘员外的各种拉帮结派、党同伐异。
侍从、随从的各自哗众取宠、迂腐、圆滑。
环顾这热闹繁华的这一处,李飞扬叹道:“这是虚假的盛世,大家都在梦里!
命运多桀的人生,何时才得以安宁?”
唯一愤世嫉俗的或许只有李飞扬一个人而已。
李飞扬对着大家大喝:“大家快醒醒啊!
我们要追求一个本义、事实之实,如果每个人都是浮华、假象,这样世界还有什么可以信赖可言?
又有何快乐可谈?”
此时,黄员外和刘员外都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向了李飞扬。
那黄员外道:“你怀疑本身没有错,确实有反思都能力,但在当今,我们又可以做什么?”
刘员外也说道:“人的两大弱点,第一个就是怕死,第二个就是贪财,说白了就是这个东西,谁也不例外。
我们也是人,只有这两样东西才赋予我们继续活下去的意义。”
“我们活在当下,其实追求的东西有很多,比这两样多得多了!”李飞扬反驳道:“是非曲直,当应真实反应,任何人都是不可动摇的!”
说完,周围的环境变化了,那些黄员外、刘员外不见了,那些随从、侍从也不见了,平民们也不见了。
坐在李飞扬前面的是一个苍紫色素面,暗红色的长发,黝黑深邃,穿着杭绸蟒袍的男人。
李飞扬道:“原来就是你。”
“真与假,真亦假时假亦真,真真假假。”那人开口道:“不错,热情豪爽,自信好胜,善言健谈,可惜,欠缺沉着,情绪不稳,冲动易怒,缺乏仔细、认真。
家族缘薄,离乡成功,上官近贵,性情暴躁,二十运开,四五兴旺,晚年齐福。”
那人说着又站了起来,继续道:“你前世是一个真人,因为前世种下善因,所以这辈子,虽然劳碌,但终有成就。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