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畅道:“那典史大人,你自己看咯。”
刘玉春不信,他自己下来看了看,这不看还好,一看就真的笑倒,这个腰牌其实就是昨晚漏夜的时候他们几个赶制出来的,上面刻着“心想事成”而且那个牌子虽然也是金色,却不是惠州卫的牌子,那牌子的金色是镀上去的。
刘玉春此时怒了,道:“谁掉包了!
那块真的呢?”
这时真正的腰牌早已被书虫博深当中午饭吃了。
罗玉畅摇了摇头,冷冷道:“其实,压根没有人掉包,是有人故意想陷害莫捕头,请典史大人明察。”
刘玉春这下有些为难,自己本来就收了唐龙的礼物,但是案件审到这里,又岂能就此罢休?
于是他转身把所有的令牌倒在地上,命令道:“跟我斩了!
斩了!
斩了!”
这时,莫方在一边着急了。
罗玉畅也问道:“典史大人,你怎么可以这样出尔反尔,不顾大明律法?”
刘玉春一脸严肃,“在法场本官就是律法!”
李飞扬喝斥道:“你这样做,有悖公允,你会被世人唾骂!”
刘玉春怒道:“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告老还乡,我管你们那么多!”
“且慢!”
这时,一声严厉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顺着声音望去,原来是走得慢一步的范不二和阿财,带着两广总督邵美堂和吴羽来了。
这下众人都看到了希望。
这时邵美堂对着刘玉春道:“典史大人,方才说什么你就是律法吗?”
刘玉春此时立刻变脸,这个迅速啊,“五时花六时变”这句话简直为他这种人而生,他道:“不是,方才本官只是说在法场上律法就是至高无上。”说着,他对下属道,“来人,还不快搬椅子给总督大人坐?”
此时,邵美堂走到刘玉春原本的座位,毫无客气地就坐下道:“不必了,本官有位置。”
“好!”此时,周围一阵叫好声。
邵美堂道:“也许惠州卫的事情,我管不着,但是朝廷命官的违法、贪赃事情,我可是可以管的哦!”说完,他一拍惊堂木。
刘玉春吓得立刻跪倒在地上。
邵美堂严厉地道:“刘玉春,你身为朝廷命官,在审判犯人的时候,却有违公正,不过念在你只是初犯,而且年事已高,本督就网开一面,没收你全部财产,罢免你官职,让你提前一个月退休还乡去吧!”
“吓?”刘玉春一听这审判结果,当场脸都白了,真没有想到自己为官一生,都无风无浪,只是临退之时稍微有些思想不正,就收到如此报应。
邵美堂继续说:“两位把总,你们属于惠州卫旗下,又非属军务事宜,本官理应管不着你们,但是由于你们在两广地区调戏本地的妇女,这个作为两广总督的本官,又兼有巡抚之务,这样一来本官又不得不插手干预了。”
两位把总一听势头不对,立即下跪求饶道,“总督大人饶命啊!
总督大人饶命!”
邵美堂一敲惊堂木,大喝:“你们如此嚣张,我本想治你们死罪,不过,念在你们曾有功于朝廷,我就算赦免了,不过,死罪可免,获罪难饶!
我今儿就要上奏朝廷,便你们为庶民,流放到海外,永世不得入境!”
两位把总面对这惩罚虽然是有些无法承受,但是能够保全性命也算是上天对他们恩惠了,于是就谢过邵美堂。
“至于,谁在背后做小动作,我也大概知道了,不过,牵连甚广,本督还是暂时不追究。”邵美堂继续说道,“本案由于无真凭实据查处莫不可有失责,当场赦免其罪,并将恢复原职,带薪休假一个月,结案!”
众人谢过邵美堂。
在场外的人更是欢呼雀跃,纷纷称赞邵美堂处事公道。
莫方这时开心地上前,想扶起莫不可,可是当莫方正想上去扶起莫不可的时候,发觉莫不可的脚竟然没有任何知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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