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扬一见,果真跟白玉蟾、付君阳有很大不同,无论在装束、谈吐举止都不相同,他说:“前辈,我等就是为了此事而来。”
张温道:“当时,我以为阿囘就是那位地保,所以指引他出山。
可是……”
王囘吐了吐舌,说:“呵呵,搞错了,我不是,嘿嘿。”
张温摸了摸王囘的头,接着道:“其实,多年之前,西子就感觉有所不妥,就分派西子八秀到西湖各处险要之地把手,待有缘人经过,然后传授其功法。
不过,阿囘倒也不笨,尽得我真传,短短数日已经学会我的半成了。”
城山湖点了点头说:“西子果然是未雨绸缪,这和本尊的想法完全一致。”
东江龙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瞟了瞟他,摇了摇头不语。
罗玉畅暗笑,也不语。
张温接着问:“按照你们走向看,应该遇到了白玉蟾和付君阳他们了吧?”
李飞扬点了点头,但是突然一怔,说:“你是说飘逸公子付君阳吗?
他也是西子八秀?”
张温不解问:“难道他没说?”
城山湖说:“那家伙现在成为了武林盟主了,想起就觉得不妥。”
东江龙也说:“实不相瞒,我们早在永福寺就和付公子一面之缘,可是他并没有多少什么,也传授任何东西。”
张温眉心一皱,若有所思,内心充满紧张和焦虑,“我也蹲守在半径很多年,已经有还久没有关于魔流派的任何消息,只好尽可能的靠自己收集一切的情报。”
王囘插了话,说:“哎,大家先别议论这些了,是不是该聊聊我家大牛的事?”
李飞扬一拍后脑沉吟片刻,愣了好一会儿,抬起头来时眼神十分肯定说:“对呀,二牛的大牛被人偷了,我怀疑是不是这附近山猫所为?”
张温说:“我最近听说过,虎山上,那个山猫王要炼丹,需要牛血做药引子。
估计就是为了此事,盗取了你的牛,听说仪式要入夜酉时进行。”
城山湖也说:“盗牛者盗取已过半晌,估计差不多开始准备的了。”
王囘急了这下,站了起来,踱来踱去,嘴里喃喃自语。
张温一望天,已经是未时,道:“时间有些紧迫了,要快点行动。”
李飞扬一拍桌子,说:“二牛这单事我管定了!
包在我身上。”
城山湖一拍脑袋,已经无力吐槽了,因为李飞扬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。
“且慢!”张温喝止住说:“东江奇侠,山猫王的厉害,非你能想象,这些山猫长期驻扎在山上早已熟悉的山间的地形,而且,它们身法异常敏捷。
你冒然前去定会有危险。
加上,半径到了入秋后,时常会有迷雾,人入后会迷途,而且夜里雾气更浓。”
李飞扬一听有些为难,问:“那该怎么办?”
张温想了想,于是说:“我看这样吧,到了黄昏。
极少数的樵夫、樵客打柴归来也会于傍晚取道此地,沿著森林往东走。
这时,你再前去仔细研究,务必学会此功法,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罗玉畅不解:“啥儿?
看着樵夫砍柴回来就可以学会功法?
太扯了吧?”
张温笑道:“此为外行人看热闹,内行人看门道。
我的这功法隐藏在山林之中,每个樵夫走的步伐都不同,摆手的动作也不相同,要参透奥妙,还要东江奇侠靠的慧根啊!”
李飞扬抱拳谢过了张温。
李飞扬然后和罗玉畅说:“玉畅弟弟,你留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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