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扬争辩道:“是你们逼我喝的,周围的乡亲可以做证!”
看热闹的装若无其事,有几个还故意望着其他地方,在吹口哨。
老板嘿嘿笑了两声:“你死到临头还敢狡辩?
来人给我打!”
忽然从酒楼里奔出了许多打手。
那些打手看上去像外地招来,操着完全听不懂的家乡话,各个皮肤黝黑、虎背熊腰。
在李飞扬看来这些人称为侩子手也不为过。
飞扬倒吸了一口冷汗,人也清醒了一些,抬头看了看牌坊,急中生智道:“这条府背巷后面就是惠州府。
是衙门的地方,你就不怕我到知府大人处告你一状?”打手对望了一下觉得有道理。
小二毫无惧色,狐假虎威起来:“啾!
你没听过府前府背一片天,没钱没权唔抵怜咩?
看你这衣衫褴褛,乡下人吧?
告诉你衙门是要有权有势的人才可以进的。
况且,你是喝了我们酒没给钱,道理在我们这儿!”好了,李飞扬这次哑巴亏大了。
只见,那帮打手又围了上来。
小二说着打了个手势,打手们纷纷掏出手中的家伙。
飞扬条件反射当然是……跑啦!
可是自己喝了那么多酒,连走都难,又能跑多远?
跑阿跑,不知穿过了几条巷子、几条街。
以前怎么没有觉得过这惠州城那么大呢?
走没多少步就喘气,而且头疼得厉害啊,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,但他又不得不跑,因为逃命的呀!
五月天说变就变,顿时还是晴空万里,现在乌云密布,顷刻间,下去了大雨。
雨点逐渐变成了雨帘,令到人的视野开始有些模糊。
这时候,一个大汉已经快追上了李飞扬。
李飞扬一个转身,嘴唇差点……大汉也吓了一跳,往后一跳,道:“呸呸!
老子的初吻差点献给你这个呆子了!”
李飞扬望了望他前面,只见追上来少说也有十几个,为首的是一名大汉,后面跟着十几个小喽啰。
大汉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铁棍道:“好小子,居然敢吃饭喝酒不给钱!”
李飞扬道:“喂,分明是你们开天杀价而已,你抓着这棍子就很了不起么?
我看你手无缚鸡之力。”
大汉一脸不服气,把手中的大铁棍,弯曲成一个大圆圈,把铁棍丢了给李飞扬。
他两手叉腰,手指了指李飞扬道:“小子,知道厉害了吧!”
李飞扬接过那被弯曲变形得不像样得铁棍,掂了掂,还挺沉,自己也就随便说说而已,没想到大汉还真的掰了,但他仍装着一脸不屑道:“这还不容易,你把它恢复原状,我掰给你看!”说着,又丢回给大汉。
说完,他还故意撸起了手袖,下唇往上翘了翘。
大汉接过了铁棍后,用尽全力又把铁棍往原处掰,咿咿呀呀,手臂的青筋迸出。
铁棍竟然神奇地恢复了原样!
神力!
可是,此时的李飞扬早已趁机溜走。
大汉手下纷纷提醒:“那小子逃跑了!”
大汉这才回过神来,怒道:“敢耍老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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