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,顾西辞故意伸手掐了她腰间一下,唇更是凑近她耳边喘///着热气狠狠问:“说。
为什么不来看老子……”
砚十三被他这么一掐一吹心乱如麻,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,跟他在一起便贪恋二人间的亲密。
定了定神,她侧目朝他望去,“既然有人看你,我何必在去。”
她指的是狗腿子。
他却以为是金林。
“你吃醋了?”他挑眉邪痞一笑,眼绽桃花。
美的几乎眩花她的眼。
砚十三十分淡定回道:“喜欢跟男人吃醋似乎是你的爱好。
我不记得我有此爱好。”
顾西辞眉一拧,伸手就朝她屁股故意用力拍打几下:“老子要你说实话!”对于她不去看他一事,他始终无法释怀。
她从未被人打过屁股,就算是在冷静的脸也不由涨红,肃声道:“放手。”
第一次见她不好意思,他越看越觉可爱,于是又继续拍打几下,还加足了力气在打时趁机捏了几下,谁知她真的就恼羞成怒用力推开他便走了。
顾西辞看到她急的脚步都没有平日里的信步闲庭,唇角泛起若有似无的笑。
她那样一个克制的人,竟因他失了分寸。
他爱极了。
第二天。
天阴阴的,又下起了绵绵细雨。
院子里的小路上积着水洼,几片叶子落在上面倒也有几分夏之凉爽的气息。
狗腿子一脸郁闷的望着紧闭的门,这门从早上到中午都没开了,小公子和花管事到底在里面做什么……想到这他心里一个激灵,顿时开悟,笑笑呵呵的端着饭菜来到阿牛房外。
“阿牛,吃饭了。”狗腿子连喊几声,可是里面同样没人理,心中虽有些奇怪,他还是摇头叹气的离开。
看来,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罢了。
房内。
纱帐半垂,露出的另一半中二人的腿交相叠在一起。
阿牛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的手臂很沉很沉,努力了好几次想抬起,可是都没法,睁开惺忪睡眸的时候,只见丫头正枕在自己手臂上,比这更令他惊诧的是她……她竟**!
丫头睁开眼便看到他一张震惊错愕的脸,心头那一丝柔情来不及表述便冷的消失掉。
她微窘,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前胸,随便捋起垂乱的发丝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一回事?
!”阿牛大脑一片混乱。
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,身子一动,牵动了伤。
她伸手便扶时他闪躲过了,离她几米远的距离。
一张憨俊的脸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和严肃。
见他这样,便知他心里始终没有自己。
纵使那一日他见路尚欺辱自己上前解围,可是,他爱的,始终是那个人。
“没事,你别乱想。”有些话,说穿了就不好了。
她默默穿上衣服,忍住身下的痛,心里更是如刀凌迟。
原以为她与他发生了那样的事,二人的关系会更进一步,可是看到他现在反应只怕也不可能。
穿上鞋,忍住泪,没关系,只要和他有过一晚也足够。
望着丫头离开时不稳的步子,阿牛心乱如麻,他纠结着不知该怎么办,上前扯住她:“告诉我,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!”
心已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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