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
砚十三只往里走,一句话也没说。
二人至从一年前后一同搬往了京城,开起了珠宝铺。
表面珠宝,实则和那些达官贵人的夫人搞熟,弄好关系,攀权附贵。
私底下则分开打听所有有关皇太傅还有君无言的一切。
所有的不动声色,隐忍沉寂,全为十年一剑。
查出凶手!
!
!
砚十三刚走进屋便道:“你先走吧。
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够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,而且……”丫头走到她面前一脸认真:“花管事,我已经跟了你四年,你对我心里还有任何不放心吗?
你这次回来肯定与他有关对不对……”
正说话间,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踏在泥中,沉沉的响。
砚十三眸色瞬变,向来清冷中多了一份令人难以置信的温柔和微诧,她二话不说立刻朝着自己房间飞奔去,不顾身子的不适,边跑边开始伸手解湿透的外衫,跑进屋后三两下除去然后掀开被子便钻了进去。
院外,顾西辞正刚好从墙外爬了进来,身子一跃便落到地上,更是溅得一身的泥,他却混然不介意。
只朝里疾步走,神色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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