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对可靠。
我已经前前后后试探了二个月。
他这个人有一个毛病,就是爱在大醉特醉之后会胡说乱说。
偏他的酒量又极好。
所以我没少灌她。”那一段时间,她喝酒喝的肠子都快断了。
现在一提酒丫头心里又有反胃的感觉。
砚十三握住她的手,语重心长:“这些日子,难为你了。”
“花管事,你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,就算是做牛做马……”
她轻轻摇头打断她:“众生平等。
既然我已经回来了,你便先歇息歇息。
此事不宜操之过急。
这个四少爷,就由我出面试探吧。”说完,淡淡笑望眼前女子:“你好好陪阿牛便行了。”
知道她话中深意,丫头脸一红,眼神却是说不出的落寞:“他心里,始终放不下你……”
“我说过,他这种人责任大于爱。”砚十三拉起她的人叮嘱着,眼神熠熠:“有的人一点即通,有的人却如何也点不通。
对于点不通的人要用能点通的法子。
你,明白么?”
丫头有些犹豫。
“忙了一日,你也累了吧。
我们早些歇息吧。”从明天起,更多的事在等着她。
只愿,一切安好。
第一场雪下过之后,温度骤降。
整个烟花镇被团团冷气罩着。
早起时,可以看见三二枝桃花从雾中窜出,别样娇丽。
道路平坦。
长长直直。
砚十三披着厚厚的月白色披风,领口处皆是白色狐毛,身姿清挺,走在清晨的道上别有一番比寒梅还要脱俗的冷艳气质。
她已经在路上来回走了三次。
晨曦也渐暴露。
当城门处传来“嗒嗒”马蹄声时,她知道,她要等的那个人已经来了。
走到道边的梅花树下,她开始歌唱:“艳质无由见,寒衾不可亲。
何堪最长夜,俱作独眠人。”
马车轱辘经过划破晨曦的宁静,忽的,车内传出一男子透着急切的声音:“停车!”
砚十三听到男子声音后,立刻闪身入了小巷中,白雪纷纷加之寒雾太浓所以看人不太清。
那男子下车后左右环顾,口中喃喃道: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……”车夫在身后一个劲力的催他,他又四顾扫了一眼,终是恋恋不舍的上了车,发出一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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