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方玉面露短暂的不忍，很快消失不见，其他八人见状，同时向马方玉发起了攻击。

顿时刀光剑影，元气碰撞，好不精彩。

八人与马方玉也只是打斗了片刻，最终都被马方玉一一震退，受伤不轻。

九霄派的弟子同时围了上来，不过在马方玉面前也都是炮灰。

直到马方玉一剑洞穿了一名冰冷绝美的女子，他的身体开始颤抖，面露痛苦之色。

马方玉眼神逐渐清明，他看向四处被他所杀之人，一脸茫然和后悔。

特别是他面前的女子，马方玉抱起她，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。

“凤青鸾！”

不远处的厉芷苒亲眼目睹着这一切，没想到他的灵魂记忆里还有这样的一幕，这便是他掩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记忆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突然一道声音响起，厉芷苒惊骇地转过头，竟然发现一身黑衣的马方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

他的样子跟马方玉一般无二，只是他的气质跟马方玉截然不同，似有淡淡的黑气从他的身上升起。

他定然也是一道灵魂，带给自己强烈的危险感。

厉芷苒下意识地逃跑，灵魂逐渐变得淡化。

黑衣马方玉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，张开大口猛地一吸。

原本淡化的厉芷苒竟被一股强悍的吸力牵引，重新变得清晰，并差点儿被黑衣马方玉吸入口中。

黑衣马方玉停止了继续攻击，道：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，就想逃？”

厉芷苒变得凝重，从刚才他一出手，就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毫无胜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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