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觉得,写月的诗实在是太多了!
自从张相的:“海上升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”佳句一出,写月那就是无病呻吟!
吾不屑为之!”郑东晓犹自狡辩道。
荥阳郑氏一门树大根深,家族之中朝中官员无数,玉真公主还真不好因言置其罪。
她不悦道:“听郑公子的意思,你是要凭借此诗夺得今日文会之魁首喽?”
“得不得文会魁首,我无所谓,但我不能屈居与李白之下!
他一介穷酸何德何能?”
见这货!
终于将战火烧了过来,李白不能再一言不发了。
“哈哈哈!
郑东晓!
你好不知羞耻!
前番红拂院里的赌约,你可还未履行呢?
是不是准备改在苏府爬着学狗吠呀?”
“哼!
红拂院里的人以貌取人、有眼无珠,看不出本公子的才学,我不承认输给了你!
今日,本公子就是要在这里重新与你一较高下!
让你这乡巴佬好好见识见识我们世家的底蕴!”
“哈哈哈!
就凭你一个无耻的剽窃者!
你配吗?”
“穷酸!
你给我说清楚,谁是剽窃者?
故意败坏我荥阳郑氏的名声,我要告你!”
“哈哈哈!
跳梁小丑!
王之涣认不认识?
前几日那首宴词,还有今日这首登鹳雀楼,都是王之涣所作吧?”
“你、你、你血口喷人!
什么王之涣,李之涣的,老子不认识!”
尽管郑东晓矢口否认,可是他那慌乱的神情,还是暴露了他虚弱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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