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,啪啪比他孙女还小的俏丫鬟时,都会说:“来,让爷爷好好疼疼你们!
吃棒棒糖喽!”
李白懒得跟他磨叽了,直接逐条往下说。
“开元八年一月至今,短短三个月,县衙仅笔、墨、纸三项用度,就花去了九万七千四百二十七贯钱,宣纸一项就消耗一千多刀?
是不是县衙官吏如厕用的都是宣纸啊?”
王人圭正待辩驳,李白继续道:“开元八年一月至今,县衙官吏的伙食用度更是惊人!
米、面、油、肉类、菜蔬等的消耗数量,摊薄到每个人的头上,你听听哈?
每个人每天约吃掉三升米、两升面、二斤油、四斤肉、五斤蔬菜,这还只是中午一餐饭!
好啊!
原来我华阴县衙里全是饭桶啊!”
李白越说越气,王人圭高傲的脑袋却越垂越低。
“此外,从开元五年起,县里一直在修桥、铺路、建学堂、办医馆,可是本官为何找不到,到底在哪儿呢?”
“另外!
县中所收之赋税,账面之上远远小于实际所收!
老百姓苦啊!
加上了火耗还不算,还要多交五成的劳碌钱!
谁劳碌?
这笔钱又去了哪里呢?
………”
李白越说越激动,疾言厉色之下,县尊官威尽显。
王人圭怂拉着脑袋,开始坐立不安起来。
他实在是没想到啊!
他自认为非常高明的化整为零做账法,在李白的面前,屁都不是。
这些年,他通过这种手法伙同郑懿恩贪污了多少钱,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。
起初他还有所顾忌,渐渐的,有了郑懿恩做后盾骄狂了之后,竟然搞的如此不像话。
见这老货有些害怕了,李白继续乘胜追击。
“王主簿!
恐怕你还不知道吧?
本官的上一个官职可是监察度支使!
太藏府库都是本官厘清的!
何况你这点猫腻!
哼哼!
你说我要是奏明圣上,华阴县里有一只大硕鼠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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