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又好像没有。
原来竟是真的,有过。
看到男人痛苦震惊的表情,云氏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,她继续哽噎着,“是啊,逸儿是我们的孩子,为了骗过先帝、为了保住这个孩子,哀家费尽了心机,这些年来,逸儿就是哀家活下去的希望,现在连他都不在哀家身边了,你说哀家这日子…….”
一边说,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扑簌扑簌而下。
男人心中一痛,抬手轻轻拭着她的泪水,她就势抓住男人的手,带着他伸进自己的衣襟,放在自己高耸的柔软上,趁男人还没有回神之际,又猛地踮起脚尖,朝男人的颤抖的唇贴了上去。
男人身子一僵,本能地想要推开她,可是她的玉臂就缠了上来,圈住了他的脖子,让他原本就力不从心的反抗瞬间土崩瓦解。
情.
欲的闸门被打开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男人也狠狠地吻住了她,大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在她薄如蝉翼的衣衫内流连,云氏也似饥渴已久,一边激.
情地回应着他,一边疯狂地剥撕着他的衣服。
男人骤然放开她的唇,眸子猩红、喘着粗气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放到软榻之上,顷刻间就将两人身上剥得精.
光。
甚至没有太多的前.
戏,他就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两.
腿,一个挺身,将自己膨胀的欲.
望沉了进去。
晌午的日光透过格子窗投了进来,被木格子隔离成一片一片支离破碎的金色,打在软榻上赤.
身.
裸.
体紧紧交.
缠的两人身上,说不出的诡异。
地上的官服、官帽、云锦裙、裘裤、红肚兜.
.
.
.
.
.
狼藉一地。
云氏承受着身上男人一下强过一下的撞击,朱唇半张半翕,毫不掩饰地逸出一声声呻.
吟。
透过男人的肩头,她望着地上那红得似火的肚兜,一瞬不瞬,眸色除了酝满情.
欲,眸底还掠过一丝得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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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如期而至。
马场上,与昨夜的静谧不同,反而慢慢变得喧嚣起来。
一匹一匹的马儿被牵出,在操练场上集合,据说,是要卖到更大的主顾那里。
在向阳马场,其实,这也是常事,每隔一段时间,等马儿达到一定的数量,就会由马司护送出去一批给那主顾。
只是,谁也不知道那个主顾是谁?
因为一批马儿,一批马司,也就是今夜的这些马司将这些马儿送出去以后,就不会再回来向阳马场做工。
至于去了哪里也没有知道,据说是拿了丰厚的待遇遣散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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