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快一些能找出那个躲在暗处的凶手,为父母报仇。
可是对手太过狡猾,小心布置了层层的保护色,躲在暗处,觊觎南煜的一切。
那么贪婪无度的染满着鲜血的一双手,为了掠夺无限的财富,只会变得越来越残忍。
不可让他再伸向南煜……
白瑰芝拿着电话的手暗自一僵,和电话那边又交待了几句,挂断上了车,
她向后视镜看了眼,习凛阖眸睡着。
他薄唇的弧线那样好看,轻轻抿紧,睡得淡然安逸,像是位掌控住天下的王者,任何风波在他眼里,都如寰尘一般,不值一提。
她从来就是喜欢南习凛的这份雍雍自在,坦然不羁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
想娶了谁……也就娶了谁……
“还不开车?”南习凛声音在车内悠悠而起,
他……没睡!
白瑰芝回了神,闪着左灯,驶出分局大门口。
转出大门口刚好遇见路口的红灯,车缓缓停下来,车内气氛凝滞一般,白瑰芝有些呼吸不顺畅。
按下她颊边的力窗,白瑰芝深呼了一口气。
来之前想好的借口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她抬眸向后视镜看了看,倏尔发觉那双深邃眼眸也正看向她,白瑰芝长睫微颤,看向前方绿灯通行,踩下油门,经过了路口。
“你过来,是公司有什么事情?”
深沉醇厚的嗓音,轻轻敲在白瑰芝心窝,泛着丝丝甜……
南习凛与白瑰芝相伴长大,彼此就像是对方的一面明镜,将内心情绪看得明明光光,隐瞒不过半分一毫。
他被关在分局这两天,除了花颜替他担心之外,瑰芝也是心急万分,南习凛自然了解。
瑰芝心高气傲,自从知道南习凛娶了花颜,更是玻璃心得要紧,哪怕是稍稍一碰,就碎得叮当响。
南习凛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瑰芝,他并不喜欢她,但不能丝毫不在意瑰芝的自尊。
她是白家的公主,却爱得卑微,也就更加在意南习凛对她的态度。
他细心替她找个了理由挽回面子,让她一大早就跑来接他的举动,有个像是并是在太过于关心他的表面样子。
白瑰芝抿了抿唇道,“哦,早上接到S.
K.
那边打来电话,说想约个时间来和我们谈一下,下一季度的合作细节。”
南习凛睁开眼睛,只‘哦’了一声回应。
“其实也不用一定和你说,只是我听着他们的意思,可能是听说你被关在分局的消息,心里有些别的想法,打来试探事情的究竟,毕竟他们依附在南煜也是想借着我们的资源获取多一些的利益。
突然听说你的事,怕是想对下一季度的合作提前中止。”
南煜强势复兴,自然会引来不少同业再次向他们投诚求依附,但是十五年的惨案,又有谁能不在乎呢。
生意场的利益互利关系,本就单薄脆弱。
盲目的表忠心,风险很大,很容易就会像十五年前那样,一旦突发意外,就会被无辜被牵连,一损具损。
所以,一听说南习凛被分局扣了两天,还是洪局亲自来带回局里,那还能是小事情?
消息一出,就有人坐不住,想与南煜趁早解除合作关系,越早越好。
车子缓缓行至赫城中心繁华地带,车速变得慢了下来。
白瑰芝说,“S.
K.
当时是奶奶介绍加入的,我不也自己做主,所以就起了个大早来问问你的意思。
怎样?”
南习凛靠向后座,指腹搦在眸间,说,“S.
K.
之前只是间打磨钻石的小作坊,里里外外也就不到一百人,订单多的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管理层、什么工人,一齐都要下工场打磨。
也是看在他们长辈和奶奶有些交情的面上,奶奶又亲自来说了那么一回,才从南煜拿些单来给他们赚钱。”
可没想到人家也没有真正领这份情。
奶奶倒也是白白操了一回心思。
“既然他们有这个意思,那你就找个人去修订一下合同,提前和他们那边中止合作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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