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陷入安静,太子站在门边背对着她,咬牙道:“那你认为江山和美人之间,本王会选谁?”
他这是在赌,赌宸姬在唐晓心中的位置,赌唐晓比他更在乎宸姬的死活。
唐晓虚弱地躺在地上,她的世界天旋地转,她的心纷乱如麻。
阴沉天气,唐晓一身二等女官的服饰,身后跟着一群宫女,离开乾堂宫偏殿。
太和殿内。
冯国后坐在龙椅上,殿内满是当朝文武百官。
“家不可一日无主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今日哀家召众位前来,就是为了商讨新任国主一事。”
队伍中的一人当先站出道:“回国后,臣以为太子身为储君,理应承袭帝位。”率先表态的正是当朝丞相宇文督,宇文督的表态引来他身后群臣的附议。
“你们都认为太子应该继承帝位,是吗?”国后高声询问文武百官,“可有人反对?”
“娘娘,臣反对!”反对之人是国舅爷冯禄,“太子贵为储君,承袭帝位本顺理成章,亦是无可厚非。
可近年来太子的所作所为实在有失储君贤德。
相形之下,老臣觉得霆王殿下仁德睿智,才是未来国主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冯国舅,休要信口雌黄,太子贤德!
怎是你口中这般污秽不堪?”
“老臣并未诽谤太子,老臣只是觉得霆王更合适罢了。”
“你!”
“好了!”眼见他二人便要吵起来,冯国后出言制止道:“二位大臣所言皆在理,可这帝王之位不是光凭口舌便能有个结果的。”
此刻殿中俨然形成了两派,支持太子和支持霆王各是大有人在,冯国后注意到有一人至今未表态。
“白将军!”
白浩南没想到国后喊他,惶惑道:“臣在。”
“哀家看你还未表态,你觉得太子和霆王谁更适合坐上这龙椅?”
冯国后将难题抛向白浩南,对于白浩南来说,无论是谁登上帝位,于他们白家都无甚助益。
自从白奕战死,白骞代兄出征、至今戍守边塞,白莘生死未卜,他们白家只剩他一个老人儿苦苦支撑着。
尽管白浩南中立,这话还是得回:“微臣认为,太子和霆王各具贤才,实在不分伯仲,若是陛下生前留下遗诏,一切便都迎刃而解。”
冯禄惋惜道:“只可惜,陛下去得突然,找遍了整个乾堂宫也不见遗诏的下落。
恐怕,这遗诏怕是没有啊……”
“谁说陛下没有留下遗诏!”
声音从殿外传来,众人纷纷朝后望去,唐晓出现在众人视线中。
“望殊?”冯国后惊诧唐晓的出现,唐晓肃穆朝内走去。
在石阶下站定,朝国后施礼道:“奴婢给国后娘娘请安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免礼。”一切本在冯国后掌控之中,却未料唐晓会突然出现,“你说,陛下有留下遗诏?”
“回娘娘,是的。”
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
若有半句虚言,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。”
“娘娘,奴婢伺候陛下多年,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。”
她转身对着殿内众人朗声道:“陛下生前确实未曾留下遗诏,但是却留下了口谕……”朝堂内一片哗然。
“单凭你一面之词,如何令我们信服?”她还欲说出口谕内容,便被冯禄出言阻止。
“娘娘,若老臣记得不错,这望殊在五年前便暴病生亡,现在却出现在此,实在可疑!
她的话断然不能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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