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树轻轻拍了拍“闹心”的脑袋,那只小白鼠,才算安静下来。
黄衣努努嘴,抛给“闹心”一个恶狠狠的眼神,而后,对小桃树笑道:“树,你昨个没来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那只小白鼠不甘示弱,同样瞪着小小的鼠眼,恶狠狠直视挑衅它的黄衣小童。
小桃树道:“黄衣,我的拳差很多意思,你知道什么是意思吗?”
黄衣小童莫名其妙,意思,拳头还有意思?
黄衣小童想了想,皱眉道:“树,你说的是拳意吧?”
小桃树轻轻点头。
黄衣轻轻摇头,不懂。
福童站在小桃树身后,微眯着眼,百无聊赖。
小桃树又开始琢磨起来,慢慢前行。
黄衣刚要迈步,就被福童一手搭在肩上。
那个黄衣小童,侧着脑袋,眼睛上挑,神色不安,故作镇定,看向身侧那个魁梧的黑汉子。
什么意思,想打架,不好吧,明摆着,欺负人,我可是敕令山的客人唉。
再说,我师父那可是冬道人的至交好友。
这个黑汉子,想干什么?
黄衣小童眼珠子急转,只是不等他想出个结果,福童就开口了。
两人以“心声”交谈,具体谈了什么,小桃树完全不知道。
当小桃树下江“扎马”的时候,无意中瞥见黄衣坐在岸边,神情悠闲,笑容灿烂。
师兄福童,应该又躺在树上睡觉了。
约莫一个时辰之后,小桃树刚刚上岸,猝不及防,那个黄衣小童骤然出手。
一手持笔,一手托纸。
笔杆五彩缤纷,只是颜色浅淡,笔毫如在云雾之中,氤氲蒸腾,有一点点水墨激射。
同时,那张莹然白纸,恍若轻烟,突然飘起,忽高忽低,忽近忽远。
紧接着,那个黄衣小童持笔之手,轻轻一抛,那杆五彩毛笔,随之升空。
转瞬之间,黄衣头顶上空,一杆又一杆五彩毛笔,幻化而出,如军列阵。
不等小桃树有所反应,黄衣一指点出,轻轻念道:“口诛笔伐。”
随即,一杆杆五彩毛笔如军出阵,笔毫向前,迅飞如箭,纷纷射向小桃树。
小桃树如临大敌,身形骤紧,拳出如雨,一杆杆五彩毛笔砰然碎裂。
不等小桃树破阵突围,那张莹然白纸,突然而至。
小桃树应接不暇,刚要起身闪避,那张白纸已然倏忽而逝,小桃树肩头开始渗出点点血迹。
小桃树神色凝重,一身拳意渐渐流动。
眼神清澈,开始走拳。
与此同时,那一杆杆砰然碎裂的五彩毛笔,一一生出,一一激射而来。
身后,有破空声,那张莹然白纸,再度飘掠。
腹背受敌。
小桃树身形微顿,随之前掠。
那一杆杆五彩毛笔,只有一杆真实,这一点,小桃树知道。
虚虚实实,不是什么高明的术法。
只要破去真实,虚幻尽灭。
只是,小桃树想不明白,黄衣为什么突然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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