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步的关键,就是起火。
而窥窥与独夫的区别,就在于这股火。
寻常窥窥起火主要依靠炼化天地灵气,其中裹挟先天生就的本命精气,一般很少,甚至微乎其微。
至于独夫,则是纯粹淬炼先天精气,凭借这股子先天精气起火。
另外,并不是所有的独夫都是纯粹淬炼先天,大多选择以先天精气为主,天地灵气为辅,锤炼起火。
独夫的根基厚薄,主要就在于这股先天精气之火的纯粹厚重,精气越纯粹,根基越厚重。
因此,窥窥的本命火,相应分为两种,灵火和精火。
说到所谓的根骨,稍稍感应火气,基本可以判断。
如果没有起火,那么只要感知一下呼吸吐纳,差不多可以估摸个气息的轻重斤两。
从而看出底子的厚薄,越是稳重有力,缓慢深沉,越是底子扎实,根底深厚。
独夫正是因为根底厚重,所以步步登高,要比寻常窥窥缓慢的多,艰难得多。
独夫少见,窥十的独夫自然更加少见。
窥一纳履之后,便是窥二宝宫,窥三······乃至窥十,窥十之上,就是仙人了。
要说腴洲独夫最多的地方,非敕令山莫属。
这个“好出独夫”的山门,独夫仙人应该也有一手之数。
难不成,是敕令山的弟子,清流城附近最大的山门,也只有敕令山。
只是,这两个家伙,无论那个背刀的汉子还是胖乎乎的娃娃,都未穿道袍。
白马先生微笑问道:“春雨桃花,金雷门下?”
背刀的汉子点点头,回答道:“先生说的对,咱叫福童,这是咱小师弟,都是敕令山弟子。
小师弟这是白马先生。”
小桃树躬身,见礼道:“先生好。”
白马先生笑笑,又问道:“哪位道长门下?”
背刀的家伙道:“师父道号春秋。”
白马先生恍然,轻笑道:“春秋道人的弟子,怪不得,名师高徒,独夫师父独夫徒弟,不得了。”
白马先生转向小桃树,着意打量了两眼,笑道:“对了,你说这个小家伙,是你师弟,春秋道人的徒儿?”
背刀的家伙,笑答道:“不错,师父最喜欢小师弟了。”
白马先生笑容温和,这样的宝贝徒儿,谁能不喜欢?
白马先生看向那个光着脚丫子,头顶两根小辫,正用小手擦哈喇子的童子,笑道:“要不要坐下来,一块吃点?”
光脚小童使劲点头,“好啊好啊!”
门神老者神色尴尬,有些不知所措。
白马先生随即笑道:“你也是位老神,位业在身,不坏圣人的规矩,做好自己的神职就是了,这么拘束做甚,就因为我是位仙人?”
“仙有仙道,神有神道,谁也不比谁矮了,只是登高路上,早一步,晚一步的事情。
说到底,山上人,谁不是窥窥?”
“都坐都坐,进城后,我逛了逛,听说清流城这间铺子的锅锅饼最好吃,所以,特意过来尝尝。”
光脚小童坐在白马先生相邻长凳上,晃着两只脚丫子,大声赞同道:“是极,是极!”
背刀的家伙和小桃树坐在一条长凳上,正对白马先生。
最后,门神老爷告罪一声,才坐在了光脚小童对面长凳上。
随后,又要了四碗辣辣汤,四份锅锅饼。
白马先生说,相逢是个缘分,他来结账。
门神老爷推辞再三,强调说原本就是他作东的,怎么好意思要先生破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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