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拿起一看,来电显示:若诗。
他接了。
若诗调侃的问:“帅哥,在做什么啊?”
他笑:“今天怎么觉得我帅了啊,突然良心发现了?”
她说:“那是,你是脸皮厚还是白痴呢,我给面子逗你开心喊喊帅哥,还当真了,自恋成那样。
你帅,帅里面挑出来的吧,”
他说:“是吗?
给我面子喊帅哥?
难道,你和我谈恋爱,拥抱,接吻,那也是给面子啊。”
她被这句话说得没话,骂出两个字:“下流。”
他笑:“多谢夸奖,这还是有人第一次这么夸奖我呢?
你真好,把你的第一次都给我了。”
她并没有生气,这种调侃的气氛让她觉得很温暖。
但她似乎词穷说:“你真无可救药了?”
他装糊涂问:“是吗?
我怎么无可救药了?”
她说:“脸皮厚,无耻下流,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我现在宣布,你患了绝症。”
他很伤感的叹了口气说:“你说对了,我是真的患了绝症,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,但不是你说的那个症状。”
她吃了一惊问:“真的啊,什么绝症?”
他笑说:“对你的,爱的绝症,无可救药;相思,在每个夜晚发作。”
她娇哼了声:“我还真以为怎么了呢?
嬉皮笑脸的,一点不正经……你那也不算什么吧,别人的情人表白说,年年月月天天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想你,你的相思,只不过在每个晚上发作,算不了什么?”
他笑:“是啊,因为你说的嘛,我无耻下流啊,只有在晚上的时候,我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,才会把你想起的嘛。”
她知道他所指,有些应付不了,赶忙弃械投降:“好了好了,贫不过你。
我问你的话呢,在做什么啊?”
他说:“当然是在工作了,还能做什么?
怎么,还要查岗,担心我抠女泡妞啊?”
她说:“那可说不准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他坏笑:“这么说,把你的人给我也是有可能的吗?”
她说:“不和你开这些无耻的玩笑了,问你,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?”
他脑子一转,没想起答应过什么,于是问:“什么事啊?”
她“哼”了声说:“居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,根本就没放心上。”
他忙解释说:“不是啊,我答应过你很多事的嘛,我不知道你这时候提的是哪件。”
她似乎有些不相信的说:“是吗?
你答应了我许多事吗?
都是些什么事呢?”
他说:“譬如,我答应向你求婚的时候送你钻戒;譬如,我答应过好好的疼惜你;譬如,我承诺了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;譬如,我答应要与你坦诚相待……很多的啊。”
她笑:“你还记得这些已经不错了,不过那些都是比较遥远的事情。
我说近的。”
他茫然:“近的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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