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跟那弟兄说,你过去跟白哥说一声,你就说别跟人干仗了,没用,回头你就让他按我说的办,我保管你把事儿平了!
那弟兄跑到前面,跟白哥小声说了几句,白哥脸不红气不喘,跟对方又骂了几句就撤了。
两方人马各自散去,白哥让他那个弟兄过来喊我,晚上上他家去,他给我接风洗尘。
我跟我弟先回了布庄卸货,卸完货以后,我喊我弟和温老四一起去白哥家。
白哥这个人倒也敞亮,出了事儿以后也不着急说事情,先喊上我们三喝酒。
我喝了二两白酒就问白哥,我说哥,你不着急啊?
白哥跟我说着什么急,反正你都说有主意了,喝,先喝了再说!
我一看敢情他这是有恃无恐,把我当苦力了!
我们一直喝到下半夜,等第二天醒酒的时候都下午三点了。
白哥看我醒了,跟我说,老弟,咱说点正事儿,你就说怎么办吧!
我说他不是降价吗,咱们也降价!
白哥说,老弟,不带你这样的,你这不是坑你哥吗!
我就说哥,他是降价销售,咱们是全线降价。
白哥就说,那你这不还是坑我吗,本来现在利润就薄,你再降价那我不得赔钱啊!
我嘿嘿一乐,我说白哥你咋就这么死脑瓜骨呢,我让你卖,又没说让你真卖,你左手倒右手不就完了吗?
白哥说,那这跟不卖也没区别啊!
我说有这么个屎壳郎在里面搅浑水,你现在想卖也卖不出去!
你就全线降价,左手倒右手,让他自乱阵脚,回头他看你卖的火,肯定还得降价,你就等着他降,你也跟着降,回头等他降的差不多了,你直接去他布庄里进货,有多少扫多少,这不比你从外边买布便宜多了吗?
回头你等他差不多要交代了,你便宜卖也是挣,你按正常市价卖你还是挣!
白哥一拍脑门,说你小子真缺德,这不就是上次你搞我那一手吗?
我说有言在先,主意我给你出,但事儿得你们自己办,你找一批生面孔操作,可别让人给识破了!
白哥说这个不是问题,他当着我的面喊人布置,等他布置完了我才跟他说,我说白哥,我这回来还有别的事情。
白哥问我什么事儿,我就把之前跟黄老大的事情跟白哥说了。
我说我最近在二柳综合市场弄了两个新床子,我合计以后要是不在他这里干了,那也好聚好散,回头我就去干床子,一样过日子。
白哥就说,兄弟,你自己跑床子,那你还不如跟你哥混,你哥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跟我干,我别的不敢保证,我有的你肯定也有!
我说哥,我这真不是别的意思,我爹妈都在临溟,他们不愿意出来,我也没办
法。
咱们兄弟,离的远但感情在就行了!
白哥沉默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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