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贤妒能不说,偏又争权夺利之心极重。
如今我不过是奉旨协助的身份,若没有皇甫太尉和朱儁将军的压制,咱们去了,能不能出上力尚在未知,若一旦被那董卓记恨,你我损失是小,我只怕他只顾内斗,终被张角所乘。
若如此,你我皆成罪人矣。”
陈宫骇然,震惊道:“此人如何敢这般大胆?
真枉顾国事不成?
就不怕
陛下问罪?”
刘璋冷冷一笑,嘿然道:“此人狂妄自大,贪财好色,素有不臣之心。
既然握着权利,天高皇帝远的,又有什么不敢做的?
况且,真要出事,他大把的银钱送上,自有中涓那帮阉人勾当,就算平乱事败,于他本人也不会有太大罪责。
哼,这个人啊,我料日后必为一大祸害!
你我当慎之再慎!”
陈宫倒抽一口凉气,心中已是一片惊涛骇浪。
他也是常年在中牟做官,听到往来西凉的人说起些传闻。
哪知道如今刘璋一开口,竟隐隐指董卓有谋反之心。
若真如此,这会儿一旦冒冒然冲了过去,后事还真难以预料了。
他心中想的多了,甚至开始推算董卓会不会跟太平道进行勾结了。
他却不知,那董卓固然嚣张跋扈,但眼下却还真没那胆子去想谋逆。
而后来之所以有了把持京师,欺君罔上,全然是时势所致,将他推到了那个境况。
只是眼下刘璋说的笃定,却也不由陈宫不信。
沮授听着刘璋一番话,心中也是震骇,隐隐觉得其中,刘璋还有些心思在内。
只不过刘璋不说,他作为属下,也不好多说。
微一沉吟,当即按刘璋之意,传下军令。
大军缓缓而动,舍了往广宗去的岔路,转而往邺城驻扎。
刘璋到得城中,一连派出几十道斥候,将前面所有信息,不间断的传回。
待到诸事安定已毕,又将拔都唤来,暗暗叮嘱一番,将在涿县的火部之人召回,另行安排任务。
邺城经了王芬一事,朝中一时半会儿尚未派下主政官员。
刘璋堂而皇之坐镇其中,又兼此时非常时期,却也无人敢于多说什么。
如此后,派出去的斥候一日数报,将前面两边态势,无论琐碎,尽数源源不断报回
。
风部之人也动了起来,将各方面信息送回。
只是侧重点,却锁定在董卓军中各部将身上。
其中之意,自然是针对刘备而去。
刘璋令人专门辟出一间屋子,每日将其中重要信息整理分类,然后再报送自己,与沮授、陈宫进行分析。
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搞了这么一出,原本也只是潜意识中对刘备的关注。
但却没想到,这种形式,渐渐的竟显出不曾料到的好处。
不但极大的让己方掌控了第一手资料,更是令的沮授、陈宫等人谋有所依,行有所据。
由是叹服不已。
刘璋看在眼中,不由的便动了兴建军机处的心思。
因为他的到来,后面的历史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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