钗儿竟然被卖去了教坊司!
刘璋只觉得一股子怒火直接冲上了头顶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
啊,你都不认识钗儿,怎么可能知道。
对了,你是什么时候被派过来的?”刘璋在屋中转了几个圈儿,猛然抬头问道。
“奴婢是去岁腊月过来的。
听说……听说………”熏儿回答道,随即又有些迟疑。
“听说什么?”刘璋眼有些红,不耐的问道。
“听说原本这房的人一直在,就是去岁知道你…四少爷要回来了,才……才换了奴婢来的。”熏儿怯怯的,小声说道。
刘璋心头一片烦乱。
怎么也没想到,导致钗儿被卖的原因,竟是自己的回归。
“教坊司……”
愣愣的站在那儿半天,刘璋嘴中喃喃
的念叨着,半响,猛的转身向外走了出去。
不多时,五匹马便从刘府后门奔了出来,直接往东市而去。
后巷处,一阵鸡飞狗跳。
衙内,出闸了………
乍三娘子很惬意的坐在软席上,面前的案几上,摆着百钱一壶的女儿红。
几个考究的陶盘里,是后厨精心为她配置的小菜,看上去红绿相间,令人食欲大增。
一手捏着黑底百花袍的大袖,用那双保养的恍如二八佳龄的小手,端起玉盏,轻啜了一口。
将玉盏放下,眼光从开着的窗子望下去。
生意不错,隔间里几乎满客,丝竹笙箫之音,娇笑浅唱之声到处都是。
乍三娘子面上不由的闪过满意的神情。
她是这间教坊司的女官儿。
她这个所谓的女官儿不入品,也不是朝廷的官衔。
但她却是官府指定在这儿的负责人,在这间教坊司,她就是最大的。
在这里,她如同帝王,每日都是如这般坐在二楼上的单间里,巡视着自己的领地。
除非有极特殊的事儿,她才会出面。
而一般事儿,都是由下面的堂倌儿处理。
她虽只是一个教坊司的女官儿,但是好多王孙贵介,却都对她很客气。
不为别的,只因为她掌管着这个教坊司里,三十多个歌姬的身锲。
而每当教坊司进了新人时,来这儿找些乐子的人,想要知道详情的话,就只能通过她才能知道。
而对于想要领走其中的哪一个,也必须她点头才行。
所以,乍三娘子在这儿活的很滋润。
但今天,随着下面门口忽然走进的五个人后,乍三娘子有些皱眉了。
这五个人明显是一主四仆,先不说前面那个为主的少年人,只看那四个仆从,乍三
娘子就知道,那绝对不是好惹的主儿。
他们的气质里,似乎有着血腥味儿。
那股味儿,甚至比乍三娘子见过的那些游侠儿还要浓。
而那个少年,似乎很年轻、很稚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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