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乃是风月场中的老手,眼看着眼前一幕,自是对主子的心思看的通透。
此刻闻听李秀儿说话,顿时泼天价喊起冤来,大哭道:“这位姑娘,你也是女子,怎可如此冤枉奴呢?
奴虽是开院子的,但既然已经洗手不做那营生了,就不会再去赚这份银子。
难不成奴还能去跟自家女儿抢饭碗不成?”说罢,大哭不停。
李秀儿一个未出阁的闺女,如何是这等泼妇对手,又觉得自己确实说的有些过了,顿时满面通红,呐呐的说不出话来。
庄见嘿嘿笑道:“秀儿妹子,既是柴大官人不肯说,为兄也是无奈,咱们不妨听听苦主怎么说吧,哼,要是真有违律之处,怕是我就怎么愿意帮你,也袒护不得了。”
李秀儿秀眉一竖,怒道:“哪个要你帮来着……”说玩之后,目光扫及柴绍,面上不由又是一白,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咽下,不由一阵的心疼如绞。
她与柴绍青梅竹马,早已是对柴绍钟情,此番虽是心恨柴绍不检点,却终是不忍见他去受那牢狱之苦。
如果最后真要到了那一步,这开脱之处,却也非得眼前这个无赖去做的。
当下,只是咬紧红唇,不再多言。
那眸中泪水,却是再也忍不住,不禁潸然而下。
庄见看着,心中又是解气又是心疼,暗暗道:秀儿小媳妇儿,不要哭哈,哥哥总不让你难过就是。
但要是让哥哥做乌龟,那可是决计不做的。
当下对着成三娘道:“龟婆,你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成三娘这才抽泣着道:“昨个儿这位柴哥儿和几个
大人一起来奴院子找乐儿,不知怎的,到了最后都是喝的不少。
他那些个伴当都走了,只剩下柴哥儿一人儿了。
奴眼见天色已晚,只道他要留宿,便来问他要谁伺候,哪知他抬头看看奴,嘿嘿一笑道:只你就好,上来就将奴扑到,什么也不说,就要来做那事儿。
奴自然不肯,但不论奴怎么哀求告饶,他却只是闷头施行,奴没他力大,只得遂了他心意。
他直直要了奴一晚上,可怜奴早已多时不做这营生了,竟险险被他要了命去。
今个儿一早,他醒了后,尚自不足,只管躺着不动,奴好容易回了魂儿,这才问他说个道理,哪知他却扔下一袋银钱,拔腿就走,奴虽不是完璧之身了,但好歹也要个脸面,这般不清不楚的给他折腾了一宿,以后又如何做人?
这才顾不上仪容,自后追了出来,要不是公爷您正好碰上拦住,奴这……这可就……可就被人白糟蹋了。
呜呜呜,还求公爷为奴做主啊。”
这老鸨子口舌便给,又不忌荤腥,有心算计之下,一番话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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