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,野草枯长,黄了一地的凄凉。
连牧南行的墓碑上,也爬满了点点黄色的藤蔓,无人打理,萧条地很。
我蹲在地上,扯去这些藤蔓,唰地一下,一不小心,手上被满是刺的藤蔓给割出了一道疤。
我捏着伤口,有点麻麻的,不断地有鲜红的血从伤口里溢出来。
“阿牧,我手疼,你来抱抱我好不好……”我靠在墓碑上,眼神迷乱,仿佛他在我眼前,又仿佛他在天边。
“阿牧……”我的手轻抚着墓碑,看着上面那张黑白照片时,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,密密麻麻地疼,密密麻麻地乱……
“阿牧,我有点想你,你现在怎么样了?
下辈子,下辈子对我好一点行不行,没有误会,我们做普通人……”
“阿牧……你能听到我的话吗?”
“我忘不掉你,陆离说让我找新欢,可我怕你回来……找不到我……”
不知不觉我觉得使不上劲,趴在墓碑上睡了过去。
我是被人摇醒的,醒来的时候,陆离,温淑浣,哥哥,郑理都到了。
我懵了一下,有一瞬间,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“怎么了?”
郑理无奈,“你还问怎么了,你突然离开,也不给大家留个消息,你哥都要急死了……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我机械地摸着,却根本没有摸到包。
走的时候太急,什么东西都没带。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是看着牧南行的墓碑发呆。
哥哥没说什么,把我拉起来,大概是蹲着的时间太长了,我刚起来就腿软踉跄了下,险些撞到墓碑上去,哥哥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我,直接把我抱了起来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他没有说更多的话,抱着我往外面走,我圈着他的胳膊,忽然一阵悲伤笼罩了上来,“哥……”
我声音低低的,“他,是真的不会回来了嘛……”
哥哥没有回答
我,亦或是他根本就没法回答。
天空忽然暗了下来,我来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,转眼间,天气就变阴了,天边隐隐有滚雷飘过。
我躲在哥哥的怀里,冷风肆虐。
“这不是江小姐和江总,郑先生你们也在?”
忽的,我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,转头看过去,费姿兰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我们的面前,身后是那辆熟悉的车。
“费小姐。”哥哥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,准备绕开,费姿兰顺势转到了我们的面前,“冒昧打扰了,方才在祭拜一个朋友,没想到会遇到诸位,是……诸位的好朋友吗?”
“这和费小姐无关。”
“江总别说的这么见外,等我们成为了合作伙伴,这位朋友,于情于理我也应该祭拜一下。”
祭拜牧南行,她凭什么?
之前嘲讽我,现在来恶心我,我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现在就下去把她打一顿,哥哥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示意我冷静。
我揪着哥哥的衣服,心里有如刀绞。
“费小姐。”突然车里下来一个保镖一样的人,“您先生觉得车里闷,想要下车来透风。”
是车里的男人。
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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