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公诉方乱了,他们压根就没想到这些,有被告的陈述词明明已经可以定罪了,没想到居然杀出来一个拦路虎。
犹犹豫豫中,公诉方起了一个代表人,“我方认为这些原因是被告刻意隐瞒,故不同意被告代理人所说的证词不可信。”
黎深轻哧一声,“那这就是我的第三个问题了,当然这第三个问题,是和我方被告有关的,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被告。”
江舟敛起眼眸。
黎深道:“你愿意死刑吗?”
这是什么问题!
记者们炸开了锅。
江舟冷静到:“愿意。”
法官困惑了,“被告代理人这是在干什么?”
黎深没回答,“法官,我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,该给大家看的也看到的,众所周知,以常理而然,人多是自私,哪怕是罪大恶极的范围在面对铁证前也要狡辩上几句,可我方代理人在面对着满是漏洞的判决,依旧毫不犹豫地认罪,据我所知,起初,我方被告是拒不
认罪的!”
“是什么,造成了我方如此坚决向死的决心?
我倾向于我方被代理人被实施了精神控制,或是说……”
他停住了,看向法官。
关键处卡住,法官很是急迫,“或是什么?”
“或是说,检方对我方被代理人实施了屈打成招等不合法的强迫认罪方式,若属实,我方将坚决反诉检察机关!”
法官扼住了,他还从未见过这种现象,被告的代理律师来势汹汹,准备充足,步步为营,把最后的矛头对准了法官,这就是一个两难的选择!
无奈,法官宣布休庭,因为疑点太多,江舟暂时被无罪释放。
法官判决的那一刻,江舟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站了起来,冲着黎深喊道:“谁告诉你我无罪的,我有罪!
我杀人了!
你听不到嘛!
我有罪啊……”
她掩面痛哭,不断喃喃着,“我有罪,我有罪……”
这一幕刺地牧南行眼睛疼。
他不过就离开了几天,他的江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……
法警当庭把江舟手上脚上的链子给解开了,失去了枷锁的江舟空了……像是一具躯壳,空空的躯壳。
牧南行被压的喘不上气,走到江舟的身边,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,对谁都置之不理,稍有人靠近就会疯了一样地喊着“我有罪”!
“江舟,
是我……我是阿牧……”
江舟呆住了,木讷地抬起头看着他,眼神熟悉而又陌生,他再度叫了一声,“舟舟,我是阿牧……”
不知道是哪个字刺激到了她的神经,她顿时尖叫起来,趔趄着往后退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杀了你的孩子,我杀了我们的孩子,我是杀人犯,我手上都是血,我是脏的,你们都离我远点!”
“不,舟舟,你不脏,你只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“不,他们都说我是脏的,我不配见人,离我远一点,我不想让你也变脏……”
牧南行像是吞了刀片一样心痛,试图去拉她的手,但是却被她狠狠地甩开了,“别靠近我!”
谁都没有办法靠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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