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着痛,“阿牧,你别生气了……好不好?”
之后,眼前一片昏暗,我晕了过去。
牧南行一路超速闯红灯冲进了急诊室,拉住了护士就吼道,“快给她洗胃!”
小护士摸不清楚情况,“先生,先挂急诊——”
“我说先给她洗胃!”
小护士被吓得不轻,“那……您先把病患放到病床上。”
很快,她叫来了医生,把江舟推了进去,急诊室里,小护士来回穿梭拿药,推进去的那刹那,牧南行失神地望着病床上的江舟,心头哽咽。
她的那张脸,白的就像是纸一样,推进去的时候,还张着嘴拼命地呼吸。
可是她却愿意为了秦楚,不惜吞药!
想到这里,牧
南行便痛的无法呼吸,医院的暖气开得很足,但是他却分明感受到了阵阵的冷气在往他的背上钻,争先恐后地要往他的脊柱里钻进去!
抢救室上“抢救中”三个红字晃得他眼睛痛,他便找了旁边的位置坐下,不锈钢的座椅刚坐下,刺骨的寒就贯穿了全身。
好像这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一样,到处都是冰雪一片。
他只觉得头痛难抑。
一闭上眼,就是江舟绝望地吞药的图景,她拿着药瓶,仰头而灌,满脸笑意,正是这样的笑,却愈发地刺痛着他,像是把他的五脏六腑从身体里扯了出来,在地上来回碾压!
而这一切,都是秦楚!
想到这里,他就不由得怒火中烧,紧握着拳头,幽愤无处发泄。
他沉闷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,忽而抢救室那边传来了声音,他错愕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疲惫,一个小护士出来了,可那三个红字还坚挺着。
牧南行的心缩成了一团,指间开始发颤。
他无法想象要是江舟醒不过来该怎么办……
恍惚间,他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“哥哥,哥哥,你看我这条鱼烤的怎么样?
好像焦掉了,怎么办?”
有个女孩子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
,他“唰”地一下睁开了眼,眼前什么都没有,只有医院走道里的明晃晃的灯刺地他眼睛发痛。
“牧先生——”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,牧南行无措地抬起头,一袭白衣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“陆医生?”
陆离不动声色,“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。”
他垂眸,不语。
心绪凌乱。
陆离在他身旁坐下,抚了抚衣袖,讽刺道:“牧先生这是把医院当家了吗?
医院里的医疗设备本就吃紧,若是多来几个你们这样的,只怕是要超负荷了。”
牧南行没有任何话反驳,绞着手指,仿佛要把地上看出一个洞。
“牧先生。”陆离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,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选择,涸泽而渔,良木而栖,吊死在一棵树上,就污了一片林。”
他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,“你什么意思?
江舟她的选择只能是我!”
谁都不能夺走。
“我说的不是江舟,而是你。”他说完,礼貌地道了声抱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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