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一支单的珍珠的发簪,耳上戴着碧玉珠子的长耳环,显得脖子修长,又贴了香粉,白皙动人。
手腕上一双银嵌灰玉髓的镯子,手指上带了一枚戒指,手指修长,指尖点点朱红,是凤仙花的丹蔻:“以前只觉得你不擅于装饰,这样一打扮,倒是有点女儿家的意思了。”
凌香听她说完,有几分紧张,端着的盒子也有些倾斜。
自己往日的确是素得很,不过是那人说了自己穿这个好看才特地穿了,又怕她看出什么。
心绪不宁的道:“小姐取笑奴婢了,奴婢只是看着小姐赏的首饰放着可惜了,特地戴了,秋日里也喜庆些。”
秦韵听她语无伦次,秋日里喜庆个什么,便不再开她玩笑,解了头发道:“你手里端的什么,这么珍重的模样。”
凌香将盒子放在她的面前,开了盖子道:“圣君来过了,让奴婢将这个盒子交给小姐。”
取开來看,是一套极深的眉黛和唇脂并一件纯黑色的盘金绣的衣裳,刺绣了上古如意云纹和百和蛟龙纹。
秦韵不解的问她:“好好的送这个来做什么?
可有留下什么话?”
凌香将东西放在妆台上道:“并没有什么特别交待的,只是让交给小姐。
不过圣君在书房里看画了小姐的那幅画,可是看了好久。
又问了来历。”
秦韵张开衣裳来看,只见衣裳霸道无比,也不知他是何意,便道:“可看清他的表情了?”
凌香笑了一下道:“小姐,圣君一向是喜怒不行于色,奴婢可没有那个本事看出他的意思。
小姐若是想知道,晚些出去不就好了。”
秦韵抚摸着衣服上的刺绣道:“你说的也是,昨日睡得好,今夜晚些也无妨的。
你去将江南点心册子拿来,让云芹来服侍我沐浴。”凌香出去交待云芹,又去取册子。
云芹将花瓣撒在热水里,又滴了几许青果炼制的油。
给她褪了衣裳,只穿一件裹着背部的亵衣。
拉来布条,亵衣褪下,她背上恐怖的种种伤口便露在空气里。
云芹见了,手上的动作迟疑了一下。
睫毛亦是发抖,退了一步。
秦韵感知道她的动作,便道:“什么没见过?
你不会是被吓呆了?”
云芹收了神色,边将衣裳挂好边道:“奴婢不敢,只是突然看到小姐柔嫩的肌肤上有这些疤痕,有些吃惊。
小姐赎恕罪。”
秦韵泡在水里,让花瓣没上肩头,闭着眼睛道:“我本来也想去掉这些疤痕的,可惜疤痕太老的药物作用不大。
想割掉皮肤再长,又觉得太疼了。
而且一部分一部分的去掉,时间又长,便不管它了。
没吓到你吧。”
云芹颤抖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秦韵面上堆了十几岁少女的柔和,缓缓道:“别害怕,也没什么。
就是难看些而已。”
凌香取了册子来,立在一旁道:“小姐,册子取来了。
方才在说什么难看?”
秦韵示意云芹退下道:“没什么难看。
你找一找桃花酥那里,看完后将做法告诉我。”
凌香找到了,看了一会儿道:“桃花酥若幼儿掌大,长寸余。
有鸭蛋黄,豆沙两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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