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私,或许是长流青泪,终究感伤罢。
不过,怎知我不会命丧旁人手?
讨论这些,也没有用吧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是我呢?
你要如何做?”
堇月收了方才的冷意,复了常态不解的道: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
非要说这些。”又见他极少这般认真便道:“没有你,那里来的我。
你我不会有所谓公私,纵然是要我的命,也是应该的。
所以,我什么都不会做。
更不可能会伤你分毫。”
喜悦和失望一起上来,喜悦的是堇月对自己的情分旁人不可比较。
失望的是,这情分是亲情,是恩情,却永远都不会有半点男女之情了。
对旁人尚能爱恨分明,对自己不会有恨,也不会有自己心里期盼着的哪怕是一点点的爱了。
巽恬搁置了东西苦笑道:“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。”
堇月见着他的面容,和往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,只是隐隐直觉中透着莫名的奇怪。
仔细想去,未有异常。
不欲再就这样的问题痴缠下去,捏着面具问道:“是哪里得来的胭脂,这样轻薄,还非让我涂了来?”
巽恬低头笑道:“江南得的衣裳,想着这胭脂配得起,你时常夜里行走,也压得住这些花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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