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龑只觉得几分寒意侵袭而来,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。
二人复回去到最初的进来的地方,壁挂之上账本林立。
全记录了这些紫河车的来往,领取数目及年份。
更有一本奇特的药方。
蒙龑看过账本上的数目,一时严肃。
“光是一年之间,所取的三年内的紫河车竟然有五百左右?
这些东西,究竟哪里来的?”
秦韵草草翻阅了药方,道:“这些东西制成很难,按照这书上的说法,必须得以此处特有的献血草,香炉碳灰,紫竹烧盐涂抹熏制。
且必须是新鲜的,这就意味着,这些东西只怕是才落下便制成送来这里了。
这里不是熏制的地方,只怕咱们还需要去别处查查。”
她正想将账目之物收起,却被他拦住。
“证据遗失,必定打草惊蛇。”
“好,我不动这些。
咱们且回去,告别那村长,再走。
做戏做全套,也免得他疑心。”
离开那里,她又仿佛听到婴儿的哭啼声。
回首看那乌黑的塔,莫名压抑。
“蒙大哥,你觉得瘟疫的症状,像不像人被火灼伤的症状啊?”
蒙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:“这么说,的确很像。”
第二日村长亲自送他们离开,又赠送了两支盒子,道是本村的特产,有延年益寿美容养颜的功效,秦韵路上打开,果然是紫河车制的药丸。
午时之后,天上微有阳光。
秦韵还是吃不下任何东西,胃里一直恶心。
蒙龑将水递给她:“还在难受?
不如休息一会儿。”
她摇摇头,额头前的青丝贴在苍白的脸上。
“蒙大哥,我觉得很不安。
不确定这事和瘟疫有没有关系,总觉得背后还有什么咱们不好估计的事。”
“无妨,咱们一件一件的过。
你查看了四处的水源,药材,植物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。”
“没有,没有特殊能解毒的,也没有特殊能治病的。
若说这里人为什么都安全无病,我也着实想不明白。
若说是与这紫河车有关?
这里人无事,反倒是可疑了。
且那病症,不是毒术。”
“韵儿,你可曾想过,为什么他们要将这东西与我们?”
“不知,若说是招待?
也不合理。
若说是赠予,也太大方了。”
蒙龑将盒子里的丸子取出丢到火里:“我的文书只写了是江南所指派,你看他轻车熟路的言语招待,便可知擅于与官场打交道的。
如此也说的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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