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他跑过去,一头青丝在背上起舞,曼妙缭绕,裙摆飞扬,她没有穿外套,只有一件薄薄的秋装。
玲珑有致的身躯随着她跑近越来越清晰,最后被昏黄的光刻成了一道无与伦比的倩影,刻在了他的血脉里。
后来不知是谁对他说了一句,男人的一生若是有一个奋不顾身朝你跑来的女人,那是一件夫复何求的幸事。
………
花尽上了飞机,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。
飞机上升,螺旋桨发出轰鸣的声音,楼西洲把耳塞给她戴上。
垂眸看着她,“应该……没有害怕吧?”毕竟这个女人不一般。
花尽倒在他的肩头,冰凉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脖子,“谁说我不害怕,我是女人。
你打我一顿我可能眼睛都不会眨,可是你要是弄我的裸体,我……”
楼西洲拍着她的背,搂紧了几分,低头,看她雪白的脸庞,如同挂在指头上的花儿,羸弱,漂亮,赏心悦目。
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我来——带你走,我来——为你收拾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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