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向他提供他父亲的信息,索要的报酬就是让她戏一下。
这种事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相比取的报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
电话嘟嘟两声即刻被接起,覃悦的声音听起来如同她的名字一样,十分愉悦。
“小老板,这么快就想我了?”
“……我爸那边,有动作吗?”
开门见山地问,东方宵-现在没有心和覃悦闲扯。
之前送给上官舞的项链现在被他解下来攥在手里,本来想找个机会再送给上官舞的,没想到竟然被人抢先了一步,否则东方宵-现在也不需要到找她。
“诶?
出什么事了吗?
老板这边没出新的幺蛾子,一天都在接见一个外省来的人,现在还在会客厅呢。”
“……”微微皱起眉头,东方宵-顿了一下继续问道,“没有其他人离开?”
“应该是没有的,最近风声紧,不敢随便露头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东方宵-不说话了,他抬手想终止通话时,覃悦像是刚想起来一样,赶紧补了一句:“这里的人没出去,但是散播在别的人有没有动作,我现在也不知道。
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什么,挂了。”
仅仅通过这通电话,还无法判断出什么。
东方宵-将车头转,既然事如此不明朗,即使不是林父做的,能排除一个可能是一个。
他要去昨晚去过的地方,找林父问个究竟。
“你是说,东方宵-和南宫瑾要结婚?”
“他没和你说吗?”
故作惊讶,席沐深微微张了张嘴巴。
上官舞不认为席沐深会在这种事上和她开玩笑,她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刚才说,婚讯是明天要布是吗?”
“据我所得知的报,千真万确。”
脸一瞬间得煞白,上官舞能感觉到好像体里有什么东西丢失了一般。
从出到现在,东方宵-从来没和她说过类似的话题。
甚至,他们这几天都过得和新婚夫差不多。
可是现在,席沐深竟然和她说,东方宵-要结婚了,还是和别的人?
这怎么能让她信服,可是她又不得不相信。
“小舞,如果东方宵-没和你说这件事,问题就大了。
我以为他会理好这件事,然后和你在一起,这也是今天我为什么要约你出来的原因。”说到这,席沐深微微一顿,仔细观察着上官舞的脸,才缓缓继续说道,“如果他欺骗你,我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……”
上官舞脑袋有些乱,但还勉能保持理智。
这件事她知道得太过突然,反而没有实质感。
不过她心里也清楚,虽然她和席沐深最后没有在一起,但是他不会拿这种事和她开玩笑。
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上官舞装镇定。
默默地下,她站起来就对席沐深说:“我要亲口问他。”
尽管并不诧异上官舞会这么说,但是席沐深却并不高兴她的回答。
如果她能表现得更失一点,能更歇斯底里一点,最好哭一场,那么席沐深的机会就更大一些。
可是上官舞却十分冷静,一点不像她这个年纪所该有的事方shi。
不过她虽然没有闹,但煞白的脸还是泻出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力。
东方宵-有很多事不会和上官舞说,她不会迫他对她完全敞开心扉,但在等待中也有期盼。
她希望有一天,东方宵-会和她都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对方,括那些难以启齿的秘密。
但是,这很难,她明白。
可是,和南宫瑾结婚这种事,并不属于上官舞所能容忍的秘密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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