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受到上官舞微微**的肩膀,东方宵-不着痕迹地轻声叹了一口气。
他稍稍收紧抱着她的手,这个拥抱,让他有些连,不愿放开。
在这里,他不会逼上官舞去回想,然后说出来。
究竟学里发生了什么事,他会亲自去查。
但是他知道,他还欠上官舞一句话。
清风过,上官舞将脸埋在东方宵-的前,耳边叹息一般传来三个字。
“对不起。”
猛地睁大眼睛,上官舞不知道东方宵-是在为什么而道歉,但是她真正想听的,不是这三个字啊……
老太太住期间,东方宵-隔一天就会到医探望一次。
上官舞转学的事就此搁浅,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。
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她不能说。
那就是,只有在医里,才能轻而易举见到东方宵-。
那天过后,东方宵-的度似乎又回去了。
他不会主动靠近上官舞,还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,这让上官舞很苦恼。
可是,也无可奈何。
老太太的况时好时坏,医生每天早上来例行检查后,表都是阴晴不定。
虽然医生什么都没说,但上官舞知道是什么况。
她有次去热水的时候,经过医生值班室,刚好听见林宇和医生在说话。
医生说,老太太即便醒过来,但是因为脑部已经大面积梗死,可能会中风或者老年痴呆,也不排除熬不过危险期的可能。
上官舞站在门外,听着她爸爸用特别深重的语气问医生,熬不过的几率大概是多少。
医生有些犹豫,但最后还是说,高于百分五十,具体是什么数值,林宇没再问。
其实也不需要再问,医生是什么意si,很明了。
坐在病边,上官舞这几天都会给老太太擦拭体。
不知道为什么,就突然联想都她住时,东方宵-为她擦体的画面。
总感觉,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样子,只有时间能改一个人,由亲至疏。
看着老太太没有多少血的脸,上官舞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不知道,昏睡中的人是否有知觉,但醒着的人却可以麻木。
东方宵-几乎每次都是深才来,一早离开。
仿佛他只是来守的一样,也再没有把上官舞喊出去单说话。
他那天说的那句“对不起”,上官舞一直记在心里,并不是她刻意要记下,而是因为消散不去。
她忘不掉当时东方宵-的语气,以及紧紧抱着她的双手。
可是东方宵-,却好像已经什么都忘记了一样,看着她的时候,毫无澜。
时针慢慢迫近午,上官舞靠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静谧的空气会告诉她,东方宵-什么时候来。
“哒,哒,哒”,十分沉稳的脚步声,隐隐约约从外面廊道的一隅传来。
上官舞在心中默数着步数,数到某个数字的时候,猛地睁开眼睛。
她望向门口的时候,门同时开。
东方宵-跨步进来的时候,和上官舞对视了两秒,但他很快移开视线,走到另外一边坐下。
一句话没说,不管是东方宵-还是上官舞。
空气安静得有些沉闷,压在上有重量,上官舞从东方宵-进门开始,视线就一直在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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