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励城冷声一笑,“为个女人,你走这么绝的路,冒这么大风险,怎么着,想让老子夸你情圣?
!”
艾九见他还是不信,更是急迫地大喊,“邵老大!
我艾九是混账,混账话没少说,混账事儿没少做,但就那一个女人,谁都不能碰!
王五他这个色胆包天的鬼胚,动谁不好,偏偏动她!
我就想做了他,我连做了他都不行,现在就吞他一次货,他还欠着我大把!”
邵励城单手负在身后,指骨攒动着,叩出掰关节的声响。
这是他要不耐烦了,要发大脾气的征兆。
“老子没闲工夫听你讲什么狗屁情史!”邵励城果然烦躁地怒斥出声,“老子的规矩定在观市,在这里就没人破老子的规矩,不收拾你,下回还得有人敢给老子捅同样的篓子!”
“没有了!
我就做了这一件事!
真的!”艾九慌张地辩解道,“我就不是成心要坏您的规矩,真的!
我就是气不过啊!
邵老大,您不可能不清楚,您对那个叶家的小丫头,对,就是您和叶家那个小丫头,就跟我和我那个婆娘一样,那是一样的!
如果有人碰了叶家那个丫头,您能善罢甘休吗?
!”
邵励城眉骨猛然一耸动,泛出了片片铁色寒光。
沈流和一众兄弟乍一听闻艾九提及叶思清,全都骇得大气不敢出一下。
现在谁不知道,邵老大的禁区就是叶小姐,不仅没有再往来过,就连平时饭局酒局中有人多嘴说一句,邵励城立马就会翻脸,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一丁半点有关于叶思清的消息。
其他弟兄们就以为是邵励城玩腻了,听到嫌烦,但沈流最是清楚,他们老大这么忌讳,怕的不是别的什么,就是怕听见叶思清哪一晚又陪哪个男人喝酒打牌。
艾九这些时日都奔逃在外,邵励城派人追得紧,他生怕露出马脚会被逮着,连消息都收得滞后了许多,压根还不知道邵励城和莉娜结了婚,和叶思清断了关系的事。
否则恐怕再给他十几个胆子,他也不敢在这种时候,当着邵励城的面,拿叶思清举例子。
邵励城面色冷峻,一声不出,浑身迸出的压迫感却是更强。
艾九被揍懵了,不像平时那般警醒,没察觉出来邵励城的异样,只觉得邵励城沉默了,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,便继续急声嚷嚷着,“您对叶家那丫头多宝贝,大家都知道,换做是叶家丫头出事,您能无动于衷吗?
!
您能不做事吗?
!
您能——啊!”
艾九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邵励城的重腿狠狠地踹翻了出去。
那两名抓着艾九的兄弟都承受不住邵励城的力气,一齐摔到了柱子上。
艾九再遭重创,身体如同断线风筝,软塌塌轻飘飘地滑追在地。
邵励城阔步踏过去,站定在那颗布满灰尘泥泞的脑袋边,冷厉着声道,“老子看你是真的胆儿肥,还没人敢在老子面前拿那丫头说事儿,你算个屁?
!
拿你的女人跟老子的人相提并论?
!”
艾九嘴里又露出了咯咯咯的笑声,“邵老大对、对女人可真是情深意重啊,也、也对,您一向如此,风流、忒风流!
邵励城!
你可真能装!
你跟王五就是一路货色!
我把他当兄弟,他强了我的女人,你、你当年、不、不就做了跟王五一样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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